“所以学姐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
邀请爱尔柏塔在一楼客厅入座,终苇然在橱柜里翻了翻,找到了自己从家里面带过来的茶叶,她微微回头:“学姐,你喝茶吗?”
“喝!”爱尔柏塔给出肯定确切的答案,随后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终苇然摇摇头:“只是我觉得学姐好像很忙。”
每次见面都来去匆匆。
如果是终苇然自己喝茶的话,她会直接加水泡开即可,但因为这次有爱尔柏塔在,所以她难得耐下性子老老实实遵照着专业的泡茶流程泡起了茶。
她把一系列茶具放在客厅中间的茶几上,坐在爱尔柏塔前面行云流水的沏茶。
爱尔柏塔看得很认真:“这是东方的礼仪吗?好厉害的样子。”
终苇然耸耸肩,把沏好的茶递送到爱尔柏塔手上:“其实我一般都是直接加水泡开。”
爱尔柏塔感同身受:“我泡咖啡也是这样,我喝不出速溶和手冲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那个味,只有艾伯特和丝柏凌每天都要装模作样的遵照程序,只喝手冲的。”
丝柏凌。
终苇然敏锐的抓住了关键点,她扯起嘴角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我以为血族只喝血?”
“怎么可能?”爱尔柏塔乐了,她在线辟谣:“血族不是还有很出名的饮品吗?怎么可能只喝血呢?”
“只是血族的味觉比一般人敏锐很多,很多我们觉得还行的菜色在他们口中可能难以入口,所以才会传出血族不吃其他东西的谣言。”爱尔柏塔捧着茶杯小口喝着茶,热茶有些烫,杯身灼烫着皮肤,爱尔柏塔再一次意识到活着的意义:“不过他们本来吃不吃东西也无所谓。”
血族被称为不死族,但实际上和死去并无分别,他们的心脏早已不跳动,血管之中也不会再流淌新鲜的血液。
哪怕是血液也并非他们必需的食物,只是上瘾的饮品而已。
如终苇然所说的一般,爱尔柏塔确实很忙,她没有太多的时间花费在其他上面,所以闲扯了几句,她就直接道明了来意:“这个给你,小终学妹。”
爱尔柏塔把一封很正式的信笺递放在终苇然手边,信封大约一本书大小,外面还浇筑着火漆印章。
“这是什么?”
终苇然一边问,一边小心的撕着火漆封口,不想撕破信封外表。
信封打开,一股馥郁的蔷薇花香飘逸出来,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本有些熟悉的证书,终苇然看了爱尔柏塔一眼,在对方鼓励的神色里,打开了那张烫金的信纸。
不是模板信,这是一封手写的信件。
写信人用飘逸的字体写下了这封委任书,委任终苇然担任志愿者证书发证员,并详细的在信里写明了委任她的缘由。
是对终苇然天赋和运气的肯定。
“这是学姐写的吗?”终苇然捏着信纸边缘,这样问。
爱尔柏塔摇摇头:“显然不是,我没这么多花样,这是丝柏凌写的。”
只有丝柏凌才会这么花里胡哨,又是火漆封口,又是香水,又是烫金信纸的。
“那一定是学姐推荐我的吧?”终苇然又不是傻子,她一个刚刚入学的新生,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授予这样的职务。
既不了解她,也不会有愿意为她担责的意愿。
这次爱尔柏塔没有否定了,她撑着下巴:“但是这也是因为小终学妹有这个能力。”
终苇然没有问发证员的职务有什么用,也没有问她该怎么完成任务,丝柏凌在信中都有写明。
她收下信,鼓起勇气:“学姐,我想进伊斯奈。”
爱尔柏塔丝毫不意外:“想参加下学期的首席争夺赛?”
原来是下学期举行,跟布德估的差不多。
终苇然点点头:“对,我想竞争首席之位。”
“为什么不是主席之位呢?”
出乎终苇然意料,爱尔柏塔会支持她,终苇然不会觉得意外,学姐一直都是鼓励派,但主席之位?
这步子会不会迈得太快了?
爱尔柏塔扬眉认真看向终苇然,她没有忽略终苇然新的瞳色,纯黑泛金的瞳孔看着很是漂亮和不俗。
“西图亚斯的主席之位本身就只会在低学分群体中选取。”爱尔柏塔语气淡淡的说着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是历代的主席都太过惊才绝艳,才让人忽略了,他们中选的时候,也才入学不久。”
终苇然捏紧杯子,认真听着爱尔柏塔说话,很多时候,信息获取渠道也是实力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