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大的进步。”她伸手指在他胸前划来划去，戳戳他心口，“但是至少咒灵能被吃掉。”

“很不好吃的。”他探身吻她，把她压在身下，咬她耳朵。

她把手臂搁在他肩膀上，环抱他，“如果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在她耳边叹气，“还好遇见你，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办。”

“不会，你也会变成一个特别厉害的特级。”日野抱着丈夫，“但是可能就不会是我喜欢的样子了。”会变成什么样呢？杀掉了一百一十二个人的夏油杰？带着美美子和菜菜子叛逃的夏油杰？啊，成为诅咒师了啊。

“你喜欢什么样？”夏油杰在笑。

“会害怕。”她贴在他胸口，听见强劲有力的心跳，“我一直都，很害怕您啊。”如果不是因为靠得那么近，确实会担心，被吃掉的。

“实话。”他摁着她后心，“但是海总是，充满了勇气的。”

“会抛弃我吗？”她问他，“为了大义之类的东西。”说起来，好像五条学长，就是差一点就被放弃了吧，但如果她是五条学长，真正相信某种正义的价值观，那肯定是把眼前这位抓起来带走的吧。

“这么期待吗？”他问她，“做少女妈妈？”好想挠他。

“这是错误答案。”她挠他背，“但是也不想听哄我的谎话。”

“海真得，像小猫咪一样。”他把她揽在胸前，“但其实是像南极鲸鱼一样的脾气啊。”

“鲸鱼？”她很少听到这样的评价。

“很善于交流合作，很聪明，但是也很孤独，通常不会超过三条结群的，最大的海洋生物。”他摸她头发，“藏在冰冷的深海里，但是却只吃小鱼小虾这样的东西，但会需要固定到海面上透气，这种时候会喷出水柱，发出巨大的声音，像小孩子一样玩耍。”

“好像不是会让妻子高兴的评价。”她叹气。

“所以不会抛弃海的。”他抱她，“因为我们都是这样的鲸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