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双翼一展,竖瞳出现,仅在飞上床铺的短短瞬息便以刚见过不久的纯兽态,控制大小地趴伏在撑头侧卧的女童面前,就像一个刚好比她长些大些,但不夸张的活体抱枕。
在用尾巴将满盘吃食送到女童面前,似乎兽态更加感性的歇礼尔没有忍住地伸舌舔了舔女童握拳撑头的右手,笑如蜜浆。
女童并不生气,伸手摸了摸专门保留的,如那人形短发一般顺滑细柔的金黄短毛,十分称心的暖绒手感,与轻闭双目、双翼微展的放松姿态令她分外欢喜,手下眉间也越发恣肆随性,不加收敛。
反正只要她想,就算将歇礼尔炮烙、凌迟,他也可以全心享受不觉折磨。只不过按照她微微加速的星舰航程,在到达歇礼尔舅舅所在双犀星时,歇礼尔的骨头会有些酥,但这也更符合他战损逃命的状态与形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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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星日后,在专属于歇礼尔舅舅的私有岛屿上,早就收到莫老加密通讯的莫多耐带着妻子子女和几名心腹在停机坪边翘首以待。
他在妹妹去世的几天后就收了妹夫寄来的哀告,他没想到不过几个星月,被妹妹从小捧在手心、寄予厚望的亲外甥就伤了兄弟、判出故土,若不是有家族出身的,妹妹的老师莫老专门密电解释说明,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外甥换了人。但如今,想到莫老信中关于妹夫的种种作为,忍不住目光森寒的莫多耐微微蹙眉。
站在莫多耐后方的一名卷发少女不知道前方父亲的表情变化,只是无比热切、聚精会神地盯着星舰可能出现的湛蓝天空,直到一艘布满伤痕,有些摇摇欲坠的战损星舰踉跄着进入视野,瞬间双目放光的卷发少女要不是被早有预料的身边人一把拉住,早就一路小跑的迎上去了。
“别急,他会住下的。”
比她高一头多的橙发二哥拉住了她,全家人也没有一个不知道她对自己那位姑表哥的心思,就连二哥低声耳语时,比二哥高半头有余的长兄收到小妹确认、祈求的视线,也略显稳重的沉默片刻,看着前方父亲的伟岸背影,点了点头。
这一切只流转在站成一排的三兄妹间,前面与夫君并排的端重女性并不知情,却也将对这位从小嘴甜、讨喜的外甥的担忧写在脸上。全然不知,自己家族的一切都被身处歇礼尔休息室的短发女童“看”在眼里。
她微微一笑,坐在床沿,双腿下垂地轻抚着腿上歇礼尔的柔顺短发,由着他仿若小憩地跪坐着,闭目趴伏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小狗奴,该起来了,你舅舅家到了。”
女童呵呵笑着挠了挠歇礼尔的温热耳部,只要在自己身边就保持粉红的敏感双耳在又一次勾起战栗,传递电流的同时更加红艳。
忍不住为细痒蹭动的歇礼尔微微哼吟着,仿若没骨头似的躲避着女童作怪的手指,却又不禁渴望亲密地留恋迎合,贪恋沉醉,那完全遗传自母亲的温柔眉眼,哪怕闭着,也写满了发自灵魂的甜蜜与依赖。
这几天,他白天由主人督导着与十几个手下轮番对练,晚上以兽态和主人共浴共眠舒解筋骨。
虽然经常累到手指尖都酸麻得不是自己的,但论成长、变强,仅仅几天,他这一支不足二十人的小队抵得上过去几年的严苛内卷,就连一向在这方面黑心冷血的羊胡老头也是天天恨不得把嘴咧到耳朵根,动不动就感叹自家队员的好运,以及圣灵皇和圣灵王的天渊之别。
虽然到现在都还没给自己及队员进行血脉及基因方面的检测,但单看气息气质上的明显蜕变,仅凭举止招式上的迥然不同,就算不破阶,也距下一个境界只差临门一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