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赛感觉自己好像隐约间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自觉的看眼表情淡淡九魅,确定对方没有否定之前去就兄长的话,也就大着胆子,走向对外已是战死的兄长所在房间。
如果连被称为造物主的圣灵皇都无计可施,虫族这一能力就真的相当致命,太多的绝密、核心与高级战力都有可能泄露与成为敌人的武器,以后……
“对了,和你哥哥一起战斗的小队活了多少,死了多少,因敌半死的有多少?同战场的其他小队是什么情况,你和我说说……”
“……是,冕下。那次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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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你哥?”
九魅看着躺在整块千年寒晶上的半裸男人,看着那与罗赛差不多的个头下偏于文雅的俊美容颜,和雄健但不那么夸张的高壮躯体,眨眨眼睛。也难怪当代圣灵王会直接将人丢在连正常生长都能抑制延缓的寒冰晶髓上,一方面是这无特殊体质和针对防护下,走近十米只能都要血脉僵硬的入骨寒意确实可以为被完全寄生夺舍争取时间,一方面是这就像一个初具形态的巨大甲虫长出的附生物的俊美帅哥确实不是实力强大就能解决的。
她是天生的圣灵皇、造物主、全知者。只要她想,岩浆冰窟也不过是夏冬节气,若她愿意,桌椅兵器等死物可以拥有生机,那些不配活着的自然也不必再浪费空气土地。
如今虽说这看似主体的甲虫已经因为可以封冻基因的寒意深深沉睡,但已具备的独立的心跳、呼吸、血管经络,乃至可以思考和支配身体的大脑,无不说明它是一只独立的生命,自主的个体,只是能量比彩品圣灵更菁纯雄厚的圣灵王也为之束手,倒也不算是偷奸耍滑啦。
“求冕下出手救救哥哥,罗赛愿意以任何代价报答冕下。”
看着不同于圣灵王每次看到都蹙眉叹息的圣灵皇竟绽放微笑,看着嘴角那并不明显的弧度下似没面对多大难题的从容淡然,晓有兴趣。心底徒然一震的罗赛意识到什么,立刻转身面向女童,跪伏叩首,极尽赤诚。
“他这样多久了?”
九魅看眼发现自己表情的罗赛也不生气,抬头打量着只比寒冰晶髓打出三倍的封闭密室。
她是天生的纯能量体,无父无母,不惧寒暑,没有病痛,但罗赛不是。一见面,她就发现了那至少要与寒冰晶髓不分昼夜地呆上两年才有的深度冻伤与筋脉僵缓,若没猜错这家伙已经少说三年没有实力晋阶,甚至因为冻伤,就算看上去再健康全盛的他也只能发挥五成左右,若被重创,平时分心压制的寒息就会跟着爆发,不死也废。
可以说,圣灵王将他兄长扔在这里是延长了为人的时间,但同时也让他们兄弟走进了除自己以外只有枯燥等待与冻骨折磨的无解绝路。
“…回冕下,三年又七个月二十四天。哥哥因为战场需要,初被寄生时并没理会,直到七天后显出表象,十天后不能动弹才从一线退下。要不是陛下时不时过来输送能量,只怕……”
罗赛一怔,不太明白对方为何要问这个,但无论是身份的悬殊、护卫的本分,以及当下求人的态度,他都必须如实回答。
“果然,剩下的不到七个月有你出任务和被拦阻的原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虽然现在的罗赛因为自己走下星舰后的恩赏已经晋级、康复,但之前,寒冰晶髓的冻伤不是一点表象没有,只是某人实在太倔。
“……”
罗赛沉默,却也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之前的冻伤,也正因为圣灵皇在短短时间治好了自己并升华了精神体,他才对哥哥有救的可能性更有信心,更加坚定要不惜一切地求冕下援手,无论她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