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看着我出来污蔑!”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
“是你~~”
妇人怒了,悟了,面容狰狞地起身就要扑向离地也就一米半多的九魅。
一直冷面沉默的罗赛不是摆设,抢先一步的挺身退后让扑了个空的疯狂妇人被同时冲出的几名心腹摁压在地。
“是你—!”
“一切都是你故意放纵!你在拿我钓鱼!你……”
“是又如何?”
九魅并不意外她的疯狂与突袭,也知道时刻戒备的罗赛不会让自己有事。只是这一下,原本残存的笑意也化为透骨寒冰,所以圣灵皇的不怒而威与本源威慑几乎将在场除心腹外的每一个人都摁进地里。
来自灵魂的臣服、恐惧、惊骇与震撼在每一个人心里炸开喷涌,妇人挣扎着涌到喉头的怒吼也再次卡壳。
她呆呆看着那双愠怒、冷静、讥讽、清透的赤金眼眸,看着那似洞穿一切掌控万灵的漠然寂静,看着那好像将自己扒光透明化的天生犀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近四百年的朝朝暮暮,看到自己确实故去的爱人和远在它国的子女孙辈,看到日常圣国的优待扶持,看到巡逻护卫的亲和敬爱……
一种无法言说,彻骨透魂的悔愧迁就,自责与悲痛涌上脑海,泣泪无声。也是这一刻,她听到了来自圣灵皇,仿佛隔了一个人生的清冷低语。
“是他们没告诉你要缠的是谁?是你心里的护卫团团长的名誉尊严高过了他们所许的礼仪?是这里的护卫平日欺辱过你让你怀恨在心?”
“都不是,是你自己明知故犯,是你的贪婪自认为这种不伤筋骨的玩笑无伤大雅。”
“是这些可以为家园付出生命的勇士的日常仁善笑颜让你觉得他们会没底线地包容你的一时糊涂。”
“是你不顾这一行为背后可能对圣国、圣国,乃至刚刚降生不到一个星月的圣灵皇的恶劣影响及损失选择了属于自己的一时小利。”
“是你甘当外来偷渡客的出头鸟,探路石,只是没想到我家亲卫长怀中野种刚好是孤,不是吗?”
九魅说着,问着,并不洪亮的嗓音却让妇人的心魂碎裂瓦解,让周围只是跪伏敬慕的路人自省愤然,让在妇人停止挣扎后便放轻力道的几名心腹与赶来的护卫队亮了双目,如沐春风。
“我……我……我……”
伪装破灭,心防崩解,最后的坚持与倔强在那掷地有声的一句句问话与对过去回顾中化为虚无。她想解释,想求饶,想道歉,但真正话到嘴边除了结巴式的重复是那样空洞艰涩。
“如今,孤不过是成全你们,顺便借助你们这群出头鸟杀鸡儆猴。黄喉貂。”
九魅笑了,似恢复几分娇俏风采的伶俐容颜却让人忍不住为接下来的大刀阔斧心惊忌惮。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