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本还有些头脑昏沉的某若当场晕厥,不敢相信的罗赛红透了脸,此起彼伏的低笑窃喜在圣宫各个角落细碎响起,那同时流转在圣宫所属心中的幸然甜蜜,也让整个圣宫的凝聚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毕竟,整个圣宫,除了土生土长的原著居民,真的都只是奔着那“说着好听”而来的。
感受到对面团员的各种视线,听着四面八方的偷笑低语,恨不得挖个地洞回到宿舍的罗赛手足无措。就在他临近承受极限,只想丢下地上的焦炭羞愧奔逃时,一句在脑海里响起的低语给了他方向,也让他瞬间打起精神、忘记窘迫,目光灼灼地如往常般安排好后续后快步离去。
没办法,谁叫某人的身份从客人变成冒犯圣皇,即将用来树立典型和谈判的俘虏呢。
娜雅菲自然看出了罗赛的变化,看眼圣宫深处某处也大概猜出了其中原因,莞尔一笑,组织人手执行的她真的很庆幸,这位几万年都不见一位的顶头上司简直太暖太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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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灵罗赛,叩见圣皇冕下”
来到没关门的圣皇宫门口,看也没看里面一眼的罗赛跪伏叩首,心里动荡的情绪却久久难平。毕竟,之前他还可以装聋忽略那“亲卫长”,佯作冕下不知这三字背后的意思,但刚刚再次重复提起的,他真的是没法无视。
“刚刚的声音同样响彻圣国上空,我也已经让圣灵王去负责谈判,他的口才你知道。”
九魅也没看他,低眉轻品杯中现沏果茶,无视旁边几米开外的低闷呜咽,淡然说道。
罗赛一抖,虽然无论立场感情都不应该,但想到某人那让十几名元老不敢多管的这样因素,就忍不住抽抽嘴角,隐隐同情。
那位爷,可是只要阳光就能灿烂,给点颜色就画彩虹的主,如今更是对方在圣宫中觊觎侮辱圣灵皇,又有那一等国贵妃独子在手,真是想想都能猜到某人会任何狮子大张口,想想自己当初抱着冕下出密室时面对的愤怒就知道某人绝不会轻饶了对方。
“抬头看看吧,他就是我之前的那个血统来源。正好互相认认脸。”
就在罗赛忍不住地在脑海里天马行空,暗自畅快时,有一句低柔带着冷漠的娇软女音传入耳中。
他能听出冕下的提起“血统”时的加重语气,他不明白对方哪里让圣皇不快。听着那似持续许久却刚刚被自己注意的压抑呜咽,抬头看去的罗赛顿时如经历一场视觉、灵海的风暴洗礼,呆在原地。
绳索绕过臂膀、胸膛与小腹,把勒的泛红的双手反缚身后,性润白的两脚被以最大限度的压向内下方叠交捆绑,并用绳索固定在大腿的根部。
依旧黑亮贴身的短裤后方似被某一几乎没入的高频震荡微微顶起。
连接胸前双夹的金属链条穿过没入短裤,似在某物根部紧绕两圈后,向后下方,固定在震荡尾部的特殊环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