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两口你来我往的,准备啥时候办事儿啊?”前方一位婶子偷笑,大声揶揄道。
傅清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哎哟,还害臊了!”大婶子停下来,拉住她的手,拍了拍,“这有啥的,你们俩不是都见过父母,要结婚了吗?小夫妻不用遮遮掩掩的,又不是搞破鞋。你和君和郎才女貌,大家都觉得般配!”
傅清竹面上保持微笑,心里打了一大堆问号。
谁见父母了??
谁要结婚了??
谁是小夫妻???
这么离谱的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此时,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有人说:“就是,我可听说了,是君和把你从河里捞上来送到卫生所的,你俩要不是夫妻两口子,他怎么可能抱你!清竹,咱们大队的都知道了,你就承认吧!”
傅清竹:“……”
周良不是说他用社会主义同志间高尚的革命友谊、互帮互助的理由圆过去了吗?
圆哪儿去了?
“瞧瞧君和一手一个背篓的样儿,我男人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讨好我的!”
“我男人也这个德行,就是没有人家长得好看!”
“清竹不漂亮吗?长得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俩人多般配呀。”
“啥时候请俺们大家伙儿喝喜酒啊?”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傅清竹搞清楚了目前的状况,她眨了眨眼,心道还有这种好事?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
既然这样……
傅清竹扯了扯嘴角,悄悄地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眼被调侃得脸颊微红的裴君和,而后仿佛招架不住般躲在了裴君和身后,又扯了下他的衣角,小声道:“你说句话呀。”
众人立马就哄笑起来,裴君和好脾气的护住她,对着婶子们求饶:“清竹脸皮薄,大家就别逗她了。”
说罢,拽住傅清竹的手腕,拉着她快步向前走,飞速逃离人群。
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
裴君和温柔和善,几乎不会生气,也不会让别人的脸面掉在地上。说是几乎,是因为他只在个人问题上严肃。
原著中,女主也曾用小心机暗示别人她和男主的关系,以此来试探男主,但向来包容她的男主却不顾女主的心情,第一时间澄清了。
女主花了大半辈子的时光,只得到了裴君和一个“伙伴”的定义。
可刚刚,裴君和的那句话和不否认的态度,不就坐实了自己和他有一腿么?
傅清竹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白月光的力量居然这么强大。
到了分配的农田,傅清竹总算能喘口气,裴君和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丝,傅清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他:“擦擦汗。”
裴君和接了过来,却没有用,反而直直地看着傅清竹,欲言又止了半天,难得吞吞吐吐:“你……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澄清?”
傅清竹挑了挑眉,看来男主虽然善良,但还不傻,知道她那副做派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好傅清竹也不想再绕弯子,于是大胆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我想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