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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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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还把自己逼成这样。

爱情真可怕。

“不如问个清楚。”

席元青弹了弹指骨间捏着的雪茄,平淡冷静,“她不说,就去撬赵迎的嘴。”

以赵寻林的行事风格,遇到麻烦不该这样——愁眉不展、垂头丧气、踟蹰不前。

“不。”赵寻林沉声道,“我要她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告诉我。”

这就是他枯坐一夜,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席元青淡淡嗤笑一声。

“随你。不过你最好不要再翘班。否则我累狠了,不知道会说漏什么。”

没等赵寻林给出反应,他转身离去。

下到二楼走廊,正要穿过,身后传来一声疲累的呼喊。

“席总。”

他转过头,望向徐观鱼苍白的面颊,微微颔首,“徐小姐,休息得还好吗?”

徐观鱼说了声好,随后扯了个笑,问:“席总,您和赵寻林先生熟吗?”

席元青面色如常,“不熟。”

“那您知道,他离开了吗?”徐观鱼问。

“是的。”席元青说,“只有四个人留宿。”

徐观鱼的眼锋扫过他的脸,没察觉出异常。

“是这样…他是我前夫。”徐观鱼眉眼无奈,“昨晚我和他说了两句话,喝得太醉,没发现手机拿错了。”

她和赵寻林的关系算不上秘密,只是这几年赵寻林淡出商圈,才无人在意。

与其等到席元青为了席玉文查她,不如主动说出来。

席元青似乎感到意外,但那一丝情绪消散得很快,如同树叶飘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只泛起转瞬而过的微弱涟漪。

“我不方便和他见面,本想托您帮忙,把手机换回来。”徐观鱼轻叹一声,“不过,既然您和他不熟,我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

席元青思索片刻,“他中午会和Arden约见,我可以帮你带过去。”

徐观鱼:“会不会太麻烦您?”

“不会。”

席元青从她手中接过赵寻林的手机,对她说再见。

徐观鱼望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眼底浮现出几分烦闷。

微表情心理学没派上用场——席元青几乎是个面瘫。

“是的,他从小就这样。”

席玉文席地而坐,趴在茶几边往嘴里塞了块肉,咽下之后发现徐观鱼正盯着自己,似乎是想听他接着说下去。

他撇了撇嘴,“怎么,很想了解他?”

徐观鱼翻他一眼。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对席元青有非分之想?”

席玉文没有好脸色,“你还想做什么?一边钓着我,一边勾搭他,还不过分吗?”

徐观鱼抬手,示意打住。

“只是说到这了而已,你别没事找事。”

席玉文冷哼,往嘴里又塞了块牛排,满脸不忿。

生气归生气,饭后,他还是巴巴地问起徐观鱼,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徐观鱼看向他。

如果席玉文清楚了赵寻林和她的关系,说不定会去找他的麻烦。

干脆别让他知道手机拿错的事情。

徐观鱼眸光微动,“你小时候是在京城长大的?”

“是啊。”

“那你带我出去逛逛吧。”

席玉文想了想。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他生活在京城的那些年,家里乱个没完,先是他爸和小叔斗得头破血流,落得分家乃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大哥和二姐又都早慧,翅膀硬了之后越斗越狠,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家没有家的氛围。

他印象最深的场景是,妈妈端上来一大桌子饭菜,大哥和二姐各坐两端,沉默不语,爸阴阳怪气地指责他们内斗,又怪是妈的教育出了问题。

而他缩在角落,惴惴不安。

再后来,妈就生病了,治了两年,还是去世了。

也许是出于愧疚,妈的葬礼办完后,席琴逸和席元青不斗了,各占一隅,各凭本事。

他则离开京城,一头扎进演艺圈,满世界地跑,除了过年,从不回家。

收敛起落寞的神色,席玉文扯了个轻浮的笑,“带你回家见家长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观鱼不着痕迹地将话题牵引到席琴逸身上,“我可不想见到你姐。”

席玉文表示理解。

席琴逸作为席家三个孩子里唯一的姑娘,却是凶名远播。商业战场上她血腥手段,私人生活上她骄奢淫逸,早些年还掺和过一脚娱乐圈,成绩斐然的同时,也留下了一堆黑料。

例如在片场踹哭某个工作人员,又比如把某个演员逼得整容过度死在手术台上。

“其实传言还是有夸张的成分的。”席玉文说,“比如什么在别墅里同时养了88个鸭子…我知道的也就七八个吧,而且还不是同一时期的。还有扇人巴掌什么的,都是假的,她不爱亲自动手。”

徐观鱼挑眉,“我比较好奇的是,都说《断骨》的剧本是她写的,这个是真的吗?”

《断骨》是陈梦月此生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让她获得影后的殊荣,也让她失去生命。

“我也不太清楚。”

说起席琴逸,他的防备心就没那么重了,知道点什么都愿意和徐观鱼分享。

“她藏得很严实,不过八成是真的。很多年前我在她房间看到过手稿。”说到这,席玉文心有余悸,“我以为是她的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差点被她打死。”

比起面对席元青的态度,二姐对他其实和善得多。唯独那一次气得狠了,不光动手,还再不允许他进她的房间。

“那你经常‘差点被打死’了。”徐观鱼讥诮道。

“可不是?小时候被我哥打,大点了被我姐打,谈个初恋被于嘉蕴打,现在喜欢上你,又天天被你打,我容易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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