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长平王殿下俊脸英气端庄贵气,眉毛一扬吐出口暗暗吓唬她的话:“本王虽说深得皇上信任,但本王不喜奢华,对待下人也是能用就行,自然府上就没个正行,不比陈大人家可让小姐舒心,若是小姐过得不舒服,那就定是下人的错了,来,把这个丫鬟拖下去乱棍打死!!”
一来就这么凶残?
即刻一转,金九义心想这长平王殿下是在给她树威呢。她心中万般不平,忍住,拦住下人们拖拉那个丫鬟的脚步,她说:“殿下,我真的没有不舒服,她们对我也很好。”
长平王殿下:“说了是她们的错,陈小姐就不要再给她们说请了?”
像是吃了把温柔的刀子不能吐出来,金九义又气又恨又懵,怎么着?这朝廷的人都爱这样给人无缘无故扣帽子?
她无所适从。
长平王殿下道:“时候还早,这位是我昨日迎进来的王妃,陈小姐以后若是不懂的、或者需要的可以找她。”
啊?一下子就转这么快?刚不还在处理丫鬟吗?这一瞬间就要让她拜见王妃了?金九义觉得,自己绝对进了一个极其让她犯迷糊的窝。就说不能接朝廷的单吧。
她只好笑道:“王妃娘娘好,我是陈千兰。”
王妃娘娘道:“妹妹好,妹妹应该比我大,可惜了。”
这话的语气怎么不对?和长平王殿下一起欺负她???????金九义心想,她这该死的!!!真的不该就这么草率地进入了王府,她后悔死了。
见金九义一直不说话,王妃娘娘的脸色阴黑了。她说:“这上京城我柳映雪虽然是小门小辈出身,但殿下爱我、疼我,我亦有着一手的好琴艺闻名上京城,妹妹以后还是得对我多笑笑。”
金九义彻底懵了,同时还很想笑。不是,她小门小辈到底为什么敢这么和她这个宰相千金这么说话的?就靠个男人的宠爱?真是朝堂江湖两面不同,柳映雪这样的女孩子放在江湖上绝对活不下去。
金九义算是想明白了,她说:“我这不是不认识姐姐吗?对不住,以后一定看见姐姐就笑。”
长平王殿下走到了桌子那儿坐好,柳映雪紧接着也到了桌子那儿坐好。金九义看着他俩,心里觉得这俩夫妻好像两只得意忘形的兔子!一个靠的是身份尊贵,一个因为是个傻子!
金九义转身,也走到了桌子那儿坐好。
长平王殿下的眉眼英气十足、一双天生的含情眼,他说:“此方小院本不该有人,之前也没什么添置,待添置好了,陈小姐也别随便糟蹋,近几日陛下崇尚节俭,为陛下分忧。”
金九义听进了耳朵里,心里没什么不舒服,本来她也不需要用王府的东西。她说:“明白,殿下放心。”
传说中的陈千兰不是娇纵跋扈,什么都要最好的?这怎么不一样呢?长平王殿下看着金九义,道:“陈大人什么时候来见小姐?或者小姐什么时候回门?”
金九义想起陈千兰和自己说过的话,道:“自然是三日后。”
长平王殿下心中疑窦,心想这陈小姐怎么好像个干干净净的白纸?问什么答什么?心中毫无波澜,传闻中不是娇纵跋扈、遇见不平就跳起来打架那种?真是奇怪,他说:“如果本殿下不许陈小姐回门呢?”
嗯?不许!!!金九义觉得这男人在挑衅她。可她现在不是金九义,而是陈千兰。不能按照自己的行为做事说话,这话要在平时她肯定是要反驳的,现在她不想反驳,只能做个乖乖鸟,小闺女。她说:“我父亲公务繁忙,殿下也是身兼数职,确实不适合因为我这点小事费心,自然是殿下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去不迟,一切听殿下的。”
长平王殿下站起来走了。连身边的王妃娘娘也不想牵手了。金九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觉得不好,自己说错话了吗?得罪他了?
只下一秒,她就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直接飞上屋檐跑路。她可会武功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长平王殿下并不只是因为她说错话了,而是发现她并不是陈千兰,传闻中的陈千兰可娇纵跋扈,听说前不久还把街上的一家店铺的绸缎都抢走了,这样的性格和面前的这位完全不像。
他走到自己的书房内,拿起一只毛笔打算写字,未落笔,他道:“传周英来。”
周英即刻进来,手里拿刀。他说:“殿下何事?”
“去查查陈千兰。”
周英:“查身世?干了多少坏事?”
“本王怀疑陈千兰被掉包了,你去找陈大人要一幅画像,认识她的人也得熟悉熟悉。”
周英这就领命而走。
弄清这些事情就到了晚上,长平王殿下坐在书房内,周英把画交到长平王殿下的手上,他看这幅画和金九义一模一样。抬眼看周英,听他说:“陈小姐周围熟悉认识的人都没什么异样。”
那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陈千兰变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