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义脸红了,她低下了头。
王妃娘娘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也看不得福裕太妃娘娘这样说话。金九义姑娘虽然她很讨厌,可是是不是日月峡的人也不能听周英随便胡诌。王妃娘娘道:“周大人,这种事情能让你随便说吗?别到时候不是,殿下不罚你。”
周英丝毫不惧。即便殿下要罚,也不至于罚他胡诌。但对方是王妃娘娘,他只哈腰道:“属下知错了。”
听着周英的说话声,福裕太妃娘娘心中不爽。她看着周英也是跟了长平王殿下许久的人,说话也不至于乱说,何况还是面对她这个福裕太妃娘娘。只是王妃娘娘可怜哦,她也不舍的骂她。她只道:“雪儿太善良了,这女孩子一看就不是善茬。至于那日月峡,即便是子虚乌有,那她也定不是什么好人。”
啊?金九义觉得自己在这儿被他们评判,她很不舒服地说:“凡事得讲究个证据,周英胡诌就算了,福裕太妃娘娘您怎么还信他胡诌。”
“哀家是太妃,哀家自有判断,需要你来给哀家讲?”
气势倒是很足,一看就凶恶。金九义不想惹麻烦了,反正在这长平王府她什么都不是。她不能再待了,一转身就走了。殊不知太妃娘娘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疑惑。
福裕太妃娘娘扭头看着周英,她知道他一直跟在长平王殿下身边。她问:“这个金九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给哀家说清楚。”
周英说完。
福裕太妃娘娘的神情大动。她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中太妃娘娘,一直养尊处优、荣华富贵,身边也没什么危险发生。眼下听着周英说这金九义一直在和长平王做对,她真怕哪一天这姑娘会抽出剑杀了长平王殿下。
福裕太妃娘娘道:“你盯着她,不到万不得已——”周英懂了,他握剑接令。
周英提着裙摆转身就走了。之前在大理寺监牢发现金九义的事情得去告诉长平王殿下。他很快就走到了长平王殿下的书房,进去就看见长平王殿下在写字。
周英刚走进去一步,心里就想起了福裕太妃娘娘。周英很犹豫。
周英道:“殿下,金姑娘今日又去了大理寺监牢。”
“她做了什么?”
周英:“和那女贼聊到了日月峡,金姑娘说想让那女贼带她去日月峡。”
去日月峡???长平王殿下毛笔一丢,在纸上划了好大一横墨水。她难道还是想回到日月峡?他说:“你把那个女贼转移了,然后加点人手盯着金姑娘。”
周英却是不走。
奇怪?长平王殿下问:“怎么?还有事?”
周英:“属下今日追金姑娘的时候撞上了太妃娘娘。”
“太妃娘娘说什么了?”
“太妃娘娘说、说、说……”
“说了什么?”
周英:“说不到万不得已,就要属下杀了金姑娘。”
长平王殿下一下子心情就很不好了。他眉毛都变得害怕,母妃真要杀金九义,自己该怎么办?他太无所适从了,只道:“周英,你是听太妃娘娘的,还是听本王的?”
周英听着长平王殿下这话,心情一瞬间就如遭雷击压迫。长平王殿下是他真正的主子,他理所应当应该听长平王殿下的话。他说:“自然是殿下的。”
长平王殿下神色舒展,这个周英本来就是他的人。对方即便是自己母妃也不能越俎代庖。他伸手抓住周英的肩膀,力气很大,捏得周英肩膀疼。他的声音如冰霜,他说:“记住就好,你跟了本王这么久了,本王从来没有亏待你,周英,本王身边信得过的只有你。”
周英低下了头,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长平王殿下确实是他真正的主子。
周英走了。
长平王殿下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书写字了。他坐了会儿就心情压抑地走出了书房。母妃今日来了长平王府,他得去看看,别背了个不孝的骂名,让别人说闲话抓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