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义打算走了。她发誓再也不为长平王殿下担心一丝一毫了。她理了理头发,转身就走出了人群。她在某条街上买了一匹马,打算趁现在骑马就离开江南,彻底地在长平王殿下身边消失不见。
她有点想念陈千兰,临走时去了趟陈千兰的府邸。
陈千兰今日没去看那个腾龙会潮的活动,正坐在家里吃喝玩乐。她听见有人报金九义回来了,一动不动地坐在摇椅上等着丫鬟喂葡萄。
金九义走进陈宅,来到陈千兰身边。
陈千兰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的吃葡萄,金九义看着觉得她过得太安逸了,她心情很不爽。她伸手就打了陈千兰的腿一掌。陈千兰直叫唤。
陈千兰:“你真是讨厌,打我做什么?我是你的血包。”
金九义:“春香在洪府,你要不要去见她?”
陈千兰:“知道了,之前见过了。”
啊?金九义懵了。她没想到陈千兰对春香的事情全部都知道,她还以为自己当初真的把春香弄丢了。她说:“江湖人多,但不骗人,朝廷人少,却尽是骗人。”
陈千兰:“谁骗你了?长平王殿下?”
金九义不说话。她抬头望这对面的假山,无比怀念自己的江湖漂泊时光。可她的心又如春日的秋雨,根本就是矛盾的。她每每想到长平王殿下的样子,心情就美美的,可若是看到他立马又觉得很糟糕,她觉得他总像根绳子,一直牵住她的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金九义倒了杯茶。
陈千兰被她的情绪惹到了,她说:“你这也别太难过啊,长平王殿下还是心里有你的。”
金九义耳边只觉不是。陈千兰到底从哪儿看出来长平王殿下心里有她的?她觉得长平王殿下真的好讨厌好讨厌,她不觉得爱是长平王殿下这样的。她这回是真的打算走了,趁着现在她得赶紧走!
金九义站起来身板挺直,向陈千兰鞠躬。陈千兰一见她这样,觉得甚是搞笑。她坐起来就去托金九义的手,金九义抬头看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陈千兰是朝廷的,是看不懂她在做什么吗?
金九义:“我要走了,我是在向你告别。”
“你这明明是在向我鞠躬,想让我帮你做事吗?”
金九义:“不是。”
陈千兰笑语盈盈地说:“我看你也别走了,现在天黑了,到了晚上你也不可能出去。不如就留在我这儿呗,到明天早上我亲自送你出去。”
金九义并不想,她想早走早轻松。她现在可一刻都不想看见长平王殿下。一看见长平王殿下,她就会想起自己因为担心他被洪家人害死而拼命去帮他脱困的那种心情。那简直就是在告诉她,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关键这恋爱脑还是一个笑话!
金九义:“我走了,一定要走,你也别管我,我祝你和你夫君百年好合。”
金九义倒完别转身就走了。陈千兰看着她的背影,伸手叫了个丫鬟过来。
道上居然开始吹风了,夜色也渐渐地越来越浓了。金九义越走越慢……等她人走到城门口,长平王殿下已经骑着马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金九义的心情就好像跌入了深沉大海,又一瞬间浮起来了。她不说话,也不想抬头看长平王殿下。
长平王殿下走下马来,来到了金九义的身边。他身上飘来芳香的味道,香香的让金九义的心情跳啊跳。可她觉得自己好没有出息,一早就说要离开,没想到到现在也没有离开。
长平王殿下说:“去哪儿?”
金九义:“去哪儿也不告诉你。”
长平王殿下:“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知道白天的事情你心中还有气,我一开始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有危险……”
她的心慢慢的不气了,可是她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他。她背着他站好,清脆的少女声传到了长平王殿下的耳朵里,“殿下能送我匹马吗?”
“我这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