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局哈哈笑了两声,说:“本来就是下班时间,当然可以啊。”
“好嘞!”程婠一溜烟跑了。
程婠到了接待室门口又犹豫了,最后她深呼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虽说心里从程华年不告而别后就一直比较排斥这个哥哥,但是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程华年还是忍不住鼻头一酸,她试探性的问道:“哥?”
“嗯。”程华年这声“嗯”不轻也不重,让人听不出情绪。
程婠觉得程华年似乎好像有些生气,正想开口为自己辩解,阿不,解释,却被程华年开口打断:“你为什么在这?”
“我这不是…嗯…那个…嗯……”程婠抿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同时眼神还到处乱瞟。这一些小动作全被程华年看在眼里,明显心虚。
程华年走到程婠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同样低着头的程婠,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俩的母亲在维和部队,在程婠五岁的时候为了救一个小孩,牺牲了;父亲在程婠八岁的时候地震救灾也牺牲了。当时周围的所有亲戚都觉得是他们夫妻俩自讨苦吃,最后活该受罪。最后12岁的程华年照顾起了8岁的程婠。
所以,程华年看着十分心虚的程婠还是凶不起来——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玫瑰。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不要报警校当警察,”程华年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让程婠被迫抬起头。程婠这几年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晒黑了一点还有长高了一点其他没有什么变化,程婠还是长的那么清秀,亭亭玉立的,“我走之前给你说过,你就老老实实的好好高考,上一个好大学,比搞那么累。将来我什么都可以不管,但是你就是不能当警察。”
“我凭什么不能当警察?”程婠质问道,“首先你不要给我提你走的事情,我上个学回去你就消失了,想干啥?还有,我确实老老实实参加了高考啊,也上了好大学,公大难道不好吗?而且我现在也不累,我过的很开心,很充实。我已经成年了,你已经没有资格站在法律上管我了。”
程华年听了这段话,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抱歉婠婠,是我考虑不周。你现在过的真的很不错。我放心了。”
程婠意识到自己话说过头了,又给自己找了一个话头:“你……这次回来住哪?待多久?之前家里那套房子是学区房,后来我去b市上大学了,就把那套房子高价卖了。”
“我有地方住,你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有空我去找你。”
“嗯,好,那我先回去了。”
两个人变得犹如陌生人一样。
“我送你吧,我还有事,一会儿再回去。”
“行。”程婠应下。
到了市局门口,程婠走之前,还是抱了程华年一下,然后就朝着地铁站走去。
程婠到自己的屋子已“经七点过了,走出电梯没有看见那个人。
不过,她家门口摆着一束花,由洋梗桔和粉玫瑰共同组成的一束花。
花上面有张手写的小纸条,上面是这么写的:
[婠婠如月,月如明镜。
程婠,生日快乐!
——by:x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