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选了吗？”程华年问。

“有一个。”老鬼点点头，“是另一条线上的同志，经验丰富，擅长伪装和情报工作。他会接手你的身份，主要活动地点会转移到新加坡，集团在那边有一个重要的资金周转和联络点。你需要把你这个陈越年的身份背景、行为习惯、人际关系，尽可能详细地移交给他。”

程华年沉默了片刻。将自己的影子交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将自己的另一段人生给托付了出去。但是他没有选择，这是保护任务、也是保护远在c市的程婠的最佳方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华年通过加密渠道，将自己这个陈越年的所有细节包括从籍贯家庭、逃亡经历、性格特点、到在集团内建立的关系、已知的暗语、行为癖好等等等等，事无巨细地整理出来，交给了老鬼。

交接完成不久，一次精心策划的意外发生了。在一次跨境押送货物的过程中，队伍遭遇了不明势力——老鬼派的人的伏击，爆发了激烈枪战。混乱中，陈越年为掩护同伴，身中数枪，坠入了水流湍急的界河，踪迹全无。现场留下了带有他血迹的衣物和部分随身物品，一切证据都指向他的“死亡”。

而真正的程华年，则在组织的安排下，秘密转移至边境线的另一侧，进入了漫长的静默和潜伏期，等待新的指令，同时也密切关注着集团和那个“替身”的动向。

程华年只知道，那个代替他的人，代号“燕子”，已经成功接手了他的身份，并按照计划，逐渐将活动重心转向了东南亚，最终落脚在s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