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年站在路边看手机上网约车的界面，迟迟没有司机接单。程婠的房子在西边，前些年还属于郊区，近几年商业什么的都好起来了，程华年现在住的地方是组织上给安排的，在东边山脚下，比较偏。

已经快十二点了。程华年叹了口气，退出界面，准备在附近找一家酒店来住。他摇了摇头，周围的酒店都不是很划算，无意间抬头，在马路对面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那人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

是代宴。

程华年慌忙低下头，率先移开了视线。

代宴也看到了程华年，左右望了眼马路，抬脚走了过来。

程华年咬了咬下嘴唇，转身走开，代宴皱了皱眉，快步追了上来拽住了程华年的手。

“干什么，放开我！”程华年想把自己的手拽出来，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出来。

“你说干什么？”代宴也有些上了火气，语气增加，“你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我们就上过几次，就非常单纯的‘炮.友’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没必要紧追不舍吧？”

程华年一听就恼了，反驳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而且我紧追不舍了吗？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

“你……”代宴正想说话，被赶来的程婠给拍了一下。

程婠手上拿了条黑灰色的围巾，她一只手拿着围巾，一只手给了代宴一巴掌。

代宴明显被打懵了，一只手捂着脸，脸偏向另一边。程华年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程婠会出现在这，更没想到程婠会直接给代宴一巴掌。

“你谁啊？大半夜对程华年动手动脚的干嘛？神经病。”程婠对着代宴骂了出来。

“婠婠，小点声，其他人都休息了。”程华年拦住程婠，轻声劝道。

“我去，你不晓得反抗啊？”程婠压低了声音，恨铁不成钢的对程华年说。

程华年抿了抿嘴，不做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程婠的问题，首先代宴不是坏人，不会对他有什么伤害，其次他要是想反抗也打不过代宴，前几年执行任务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新伤加旧伤，反抗也反抗不过。

“我是他对象，你又是谁？”代宴磨了磨牙，一股子屌劲说。

“你是他对象？我日。”程婠满脸怀疑，“你眉毛底下挂的那两颗蛋是给你长裆上了吗？程华年手上的戒指你是看不见吗？眼瞎了就去捐，别在这丢人现眼的。莫名其妙。”

程华年听到后把左手微微抬起，看向中指上的戒指。程婠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她不管对方是谁，反正程华年幸福就好。代宴越过程婠，也看向了程华年的手。

那枚戒指在路灯底下闪闪发光。

程华年轻笑了一下，抬头眼中带笑看向代宴。代宴看到那枚戒指，也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程婠，程婠疑惑发问：“你俩笑啥啊？有啥好笑的？”

程华年笑出了声：“婠婠，戒指他送的。”

“啊？”

“你俩……”程婠想说些什么，几次欲言又止，“行……你俩……好……在这里，我走了，再见！”程婠边说边点头，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