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份职业？

听了晓菲的这段话她才发觉。

为了国家人民？还是为了报复程华年？

“程婠？”晓菲看到程婠在发呆，又叫了一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程婠回过神来，“抱歉，我出神了。”

“没关系的啊，如果你觉得听了不太舒服也可以告诉我啊，我没意见的。”

“没……没……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东西……”程婠的声音暗了下去，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她才发现，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毯子——可能是晓菲给盖的吧。

“你想再睡会儿不？”晓菲看程婠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提出了这个问题。

“嗯……”程婠缩在那，听不出声音里的情绪。

晓菲看程婠没有动，起身把程婠抱了起来。

“我操，你干啥？”程婠被惊到了，骂了出来。

“你不动，我当然只有抱你了，”晓菲把程婠抱起来后还颠了颠，“怎么瘦了？之前高中的时候不和我差不多重吗？怎么还背刺减肥呢？”

“才没有。”程婠有些生气了，把头埋在晓菲颈窝处，不理她了。

程婠被晓菲抱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晓菲就在旁边玩手机。

本来晓菲还想给程婠掖掖被子，却发现程婠好像不像上学时候那样爱动了，反而是很安静的睡着，这次应该没做梦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的睡着。

太苦了。

晓菲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