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到你休息，就没去。”晓菲坐进驾驶位，熟练点火、开空调。

“你少来，”程婠白了她一眼，“肯定是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睡大觉了，说不定才刚起。”

“刚起倒没有，但下飞机就找酒店补觉是真的。”

“行吧，那你行李呢？”

“放你小区物业了，顺便还帮你把快递取了。”

“哇塞菲菲，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程婠眼睛一亮，语气夸张又真诚，“我去，我爱你，我要跟你表白——”

晓菲轻咳两声，耳尖微微发烫，神情有些不自然：“闭嘴，再吵我直接给你撞树上。”

程婠乖乖抿紧嘴，等过了两个红绿灯又忍不住开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两天你打算怎么安排？”

“回去路上买点炮，明晚一起放。”

“对了，初一我们去文殊院吧？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总偷偷往那儿跑。”

晓菲一直没怎么搭话，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

除夕夜，两人简单下了顿饺子，守着电视看春晚。等到零点钟声快要敲响的时候，程婠才忽然想起买好的烟花，套上羽绒服就拽着晓菲往外冲。

在充满硝烟的十字路口，程婠点燃了一根大仙女棒，插在废弃的纸箱上，星火噼啪作响，像是满天星辰。程婠笑着看那根仙女棒噼里啪啦，晓菲就静静看着程婠的，满天星辰落入程婠眼眸都失了色。

阴历与阳历，旧岁与新年，都在烟花下，明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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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巳蛇年正月初一，文殊院。

院内香烟袅袅，人头攒动，处处都是前来祈福的人。程婠年年都来，往年所求大多是工作顺遂，这一次，她双手合十，静静祈愿——

愿身边之人，身体安康，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幸福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