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练成小厨神了?我心里窃笑,等着他“悄悄”准备的烛光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偷瞧他,他似乎注意到我,蹭蹭蹭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一杯温水。
“多喝热水,你是不是要这么说?”我邀功般笑着看他。
我预判了周予怀的预判。
周予怀讪讪的走了。
我哈哈大笑,刚喝了两口水就觉得无聊,于是扶着沙发站起来也悄咪咪拖着步子挪到厨房门口,就这样趴在门框上看他。
他正背对着我切菜,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性,感极了,手上刀工熟练,一片片黄瓜切得厚薄均匀。
我探头看了两眼,伸手去够台面上的胡萝卜条,他头也不回抬手把我的手腕轻轻拨开。
“小老鼠可不让进厨房。”
说谁小老鼠呢。
我又伸了一次,他又拨开,顺手把切好的黄瓜条往我这边推了一步:“这个可以吃。”
我拿了一根黄瓜条靠在门框上慢慢嚼,看他忙来忙去偶尔回头看我一眼,一瞬间觉得太有趣了。
这个画面很安静很幸福,我有些怔愣,像是这样相处已经过了很多年一样。
周予怀这段日子头发有些长了也来不及修剪,时兴的发型狼尾一样搭在后颈上,发丝摩擦着皮肤,看得我心痒痒的。
我思绪飘忽不知道突然飘到了哪里,一瞬间站直了身体,也不看周予怀了,整个人差点同手同脚的往客厅里跑去。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个模式。
周予怀不让我做任何事,早上起来他把早餐端到床头,中午和晚上按点做饭,中间加餐不断。
我闲得发慌,感觉状态恢复差不多了,把电脑搬出来想处理工作室的事,周予怀走过来直接把电脑合上。
“周予怀,你太霸道了吧,我总得看看邮件吧。”我气鼓鼓瞪他。
“邮件不会跑,你的身体可是得好好养。”
被囚禁那么多天,吃的没什么营养,也没休息好,每日里提心吊胆的,于是轻轻松松被确诊营养不良。
周予怀对医生那句话可太放在心上了。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营养不良吃几顿就回来了。”我摆手赶他。
周予怀摇摇头,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我面前。
“好的差不多的人不会连几层楼梯都走不稳。”
我气的没话说,只好把牛奶大口喝了。
但是他不光管我,自己也闲不住。
白天在这边处理公司的事,接电话开视频会议,晚上有时候还要开车出去一趟。
我看他忙得连轴转,自己也瘦了不少,小脸和腹肌比以前更明显了……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沈知意,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我很懊恼,对于自己心里的奇妙变化倍感无语和尴尬。
同居的照顾病人的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直到有天晚上周予怀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兴冲冲放在我面前介绍这是他新研发的美食。
他自己坐下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我看他手指上还有一道新的划痕,大概是切菜的时候没留神伤到的。
我一把扯过他手腕拉过来看了看。
周予怀愣了一下:“怎么了?这么严肃。”
“这段时间你也累着了,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休息。”我说。
我用他教我的话反过来“指责”他不好好照顾自己。
周予怀这次倒是没否认,眼神一转,把碗往我这边推了推。
“你先喝。”
我眯着眼审视他,已经放到嘴边的勺子又重新放下。
嘿,什么时候还开始跟我谈条件了。
“你先坐下。”我抬下巴示意。
他娇夫一样的在我旁边坐下来了,然后故意矫揉造作的一把抱住了我。
“是啊,我这段时间可累坏了,沈大小姐可得好好疼我。”
我也来了兴致和他演戏,于是把手伸过去放在他肩上,令一只手轻拍了拍他的脸,像哄小孩一样却又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是么,那姐姐可要好好疼你。”
周予怀看着我,眼睛里有光闪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逗到了,哈哈笑了起来。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弯下腰,宽厚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一下子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
我惊呼了一声,身心不稳,下意识立刻伸手去抓他的衣服,为了不摔下去,转而紧紧搂住他。
周予怀抱着我往沙发走,一把把我放下去,自己也跟着惯性压下来。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还搭在我腰间没松开。
我们就这么看着对方。
他离我很近,近到我数的清他的睫毛,看的到他呼吸的时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
那落在我耳边的气息很轻,但却火热难耐。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没有动,我也没有主动推开他。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这一刻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知意,你要被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