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光希的开局方式和所有人预想的一样——她的引力操控,一开始就打开了。
第一球,光希发球。潮汐锁定,球过网急坠,贴地滑行,停住。越前龙雅没有接到。15:0。
第二球,光希换右手,潮汐锁定。越前龙雅这次碰到了——他在球触地的瞬间启动,拍面扫出去,把球捞了起来。但他触球的瞬间,眉头微微皱起——吞噬本能上线了,数据流冲击也来了。他头疼了一下,回球质量下降,球过网后落点偏浅。
鬼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迎球挥拍,把越前龙雅的回球打向他的半场——落点精准地选在越前龙雅头疼后跑位下降的空档位置。越前龙雅追过去,球已经落地了。30:0。
场边,切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鬼前辈……专挑龙雅头疼的间隙打啊。”金太郎蹲在旁边,表情微妙:“而且专打他跑不到的盲点。”
鬼确实在这么做。他的攻击力在光希的引力操控加持下被最大化——每一球都精准地落在越前龙雅头疼时无法覆盖的位置。越前龙雅头疼,跑位下降,鬼的球就打向他的盲点。他要么接不到,要么勉强接到但回球质量下降——然后被鬼或光希终结。前期,光希和鬼的比分一路领先。
平等院在帮越前龙雅补位。他的跑动范围越来越大,覆盖了两个人的半场。他接住了大部分光希引导向越前龙雅的球,用毁灭性的回击把球打回对面。但他的跑动量太大了——他要帮龙雅补位,要面对光希的引导,还要应对鬼的攻击。他的体力消耗,比对面任何一个人都大。
场边的一军休息区方向,种岛看着场上的情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凤凰在一个人扛两个人的活。他这样跑,撑不了多久的。”
入江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场上:“但他在撑。他每一球都接住了,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球。他的补位能力,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好。”
种岛想了想:“那是因为他不想掉到16号。”
场上,越前龙雅的头疼还在反复。光希的数据流一颗接一颗地种进他的球里——他接一颗,疼一下;平等院接住球,他缓一口气;光希下一颗球又来,他又疼一下。他的吞噬在“上线”和“下线”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上线都被数据流冲击,每一次下线又因为光希的下一颗球而被迫重新尝试。
平等院注意到了这个循环。他开始主动接管更多的球——他不想让越前龙雅再接触光希的球了。他用自己的回击,把光希的球全部接住,打回对面。越前龙雅的头疼慢慢减轻了——他不再接触光希的球,数据流冲击自然就停了。
但光希也注意到了。她调整了引导的方向——她开始把球打向平等院的半场,让平等院不得不跑动更多。同时,她把一部分球引导向越前龙雅的方向——那些球刚好落在平等院无法覆盖、必须由越前龙雅来接的位置。越前龙雅接了,头疼,回球质量下降,鬼终结。
平等院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循环:他接了球,光希就把球打向龙雅那边;他不接球,龙雅就要接触光希的球,头疼。他只能选择——要么自己跑更多,要么让龙雅头疼。他选择了自己跑。
场边的君岛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分析:“平等院在消耗自己。他宁可自己跑,也不让越前龙雅接触光希的球。但这种消耗是不可持续的——他的跑动量已经是鬼的三倍了。”
毛利趴在旁边,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他这是在carry全场。但carry的前提是——队友不拖后腿。越前龙雅前期这个状态,他carry不动。”
比分在拉开。光希和鬼领先了两局。平等院还在撑着,但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重了。
然后,到了后期,越前龙雅的头疼终于慢慢止住了。他的吞噬——在反复上线、下线、被冲击、被迫关闭之后——终于彻底关机了。他不再尝试启动吞噬,头疼自然就停了。他的跑位重新变得精准,回球重新变得有质量。他开始接住鬼和光希的球,用纯粹的技术打回去。
比分开始赶上来。平等院的压力减轻了——龙雅不再需要他全程补位,他的跑动量开始下降,体力得到了一丝喘息。两人配合重新找回了节奏,比分从两局差距缩小到一局,又缩小到平分边缘。
场边的人看着这个变化,表情逐渐变得微妙。种岛看着场上,低声说了一句:“龙雅的吞噬关机了。凤凰的春天来了。”
入江站在旁边,想了想:“但光希和鬼的领先优势,已经积累起来了。就算越前龙雅恢复状态,他能不能在剩余的时间里追回来——是个问题。”
场上,越前龙雅打出一记角度刁钻的深球,光希接住,打回——球带着参数飞向越前龙雅的半场。越前龙雅迎球挥拍,打回。鬼在网前截击,球落向平等院的脚下。平等院全力挥拍,扣杀——球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砸向光希和鬼之间的空档。光希侧身接住,引力虹吸化解了力道,把球打回——球飞向越前龙雅的甜区方向。越前龙雅全力挥拍,打回。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
但光希和鬼的领先优势,始终没有被抹平。龙雅恢复状态之后,比分确实在追赶——但每一局的差距都像是被光希和鬼精心控制着,始终差那么一两分。最后一局,鬼在网前用一记精准的截击拿下了赛点。球落地,弹了两下,滚向铁丝网。
比赛结束。光希和鬼赢了。
比分定格在六比四。平等院和越前龙雅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