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亦行冷漠道:“他文化比你高,他还要考大学。”
艾僮从来不吃亏,除开他爸妈严厉,其他人都宠着他,他爷爷奶奶更是把他呵护在手心里怕化了,他兄弟也是非常宠他。第一次有人敢上手推他,他都懵了,这绝对是找死的行为!他咬牙露不善的笑:“你敢推我?知道后果吗?”
这种咬牙微笑更像暴风雨前的平静,更让人胆颤。
艾僮不会打架,但他兄弟一个赛过一个的厉害,他如果想坐轿子上学,上赶着有人抬轿子!所以!他怎么会受这气。
陈矗不认识艾僮,放狠话:“你惹了我,你知道后果吗?”
艾僮眼神戏谑:“我说一句新的,你再学一句。你没有新词嘛。”
陈矗明显被人看扁了,脸色难看极了:“你踩着谁地盘,还敢嚣张?腿不想要了?”
髙亦行将手中盘子一丢,上前拉走艾僮,一个眼神都懒得留给陈矗:“你的地盘,我们走,再也不来了。”
艾僮口头上还没吃过亏呢,打游戏练出的口吐芬芳,看在高亦行面子上才走。
陈矗急了,上前去拉髙亦行,被躲开。
艾僮不准陈矗靠上来,大步跑走。陈矗也追了上来,低姿认错:“亦行,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高亦行几次躲开陈矗,冷声打断他:“我们要回去了。”
陈矗愣住了。艾僮不是看陈矗,是身后的酒店,问高亦行:“恩人,那今天的工钱呢?没有了吗?我们洗了两个小时呢!”
高亦行失笑,头一次见大少爷在意这点洗碗钱:“我今天最后一天上班,差一天没关系。”
艾僮在意得不行:“不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剩下的碗洗完。”
说完就跑回来。高亦行去抓都扑了空,好在他腿长追上了,他拉住艾僮:“艾僮!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陈矗回过神,冷嘲热讽道:“你们打情骂俏呢?来这儿秀恩爱。”
艾僮没细想,单纯认为是故意嘲讽他们,他不客气道:“就秀了,你能怎么样?长得丑的只有羡慕的份。”
陈矗开口骂人,但艾僮已经拉着高亦行跑回去了,把剩下的盘子洗碗。
回到家,已经一点了。
髙亦行想着艾僮还没吃饭,先去厨房。艾僮以为高亦行饿了,开口道:“恩人,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高亦行道:“我来煮,你不是还没吃饭嘛。”
艾僮道:“我吃过了。你累了一天,别做了,我加钱,很快就送到了。”
高亦行注视艾僮,艾僮慵懒的半躺沙发上玩手机,已经在点外卖了,他叫住他:“别点,我不饿。”
艾僮不信:“恩人,你累了一天,多少吃点。”
“不用了,你点自己的就行。”
高亦行说完去洗澡,洗完澡出来艾僮还在沙发上,他多一句嘴:“很晚了,你还不去洗澡睡觉?”
艾僮玩游戏间隙抽空看高亦行一眼,高亦行刚洗完澡出来,湿发微微滴着水,他关心道:“恩人,小心感冒。”
高亦行确定了艾僮对他没有非分之想,那对他这么好的目的是什么?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这时,艾僮又出声了:“恩人,这个‘沐卿海棠’你认识吗?”
高亦行被艾僮突然递手机动作弄一顿,一般都是拿着手机问,是很信任他。他记不太住班上同学网名,头像有一点印象:“刘华,我室友。”
艾僮这才点同意,他打游戏好友申请一直跳,碍眼,差一点就拉黑名单了。他正准备开一把游戏,刘华消息一弹,然后一直弹,他无语点开消息,消息全是对他的崇拜。他觉得莫名其妙,回消息——干嘛?
刘华:师父!我要拜你为师!
?
艾僮更莫名其妙了,点免打扰继续打游戏,在高亦行回房间时叫住他:“恩人,外卖到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高亦行。
门铃响了。
高亦行拿到外卖不禁蹙眉,这不是两人份,这是四人份!艾僮吃了半人份,其余全给他。他有一种他会长成猪的错觉,不对,是艾僮把他当猪。
高亦行有话要说:“家里东西你换了?”
艾僮道:“我都寄回去了。”
好迅速。
高亦行随手拿过金元宝盆栽里的小金元宝:“还不轻,现在不是金子做的了吧。”
艾僮理所应当道:“金元宝不是金子是什么。”
“……”高亦行:还是很贵。
艾僮吃饱了就上楼了:“恩人,晚安。”
高亦行不吃夜宵,吃了两口也吃不下去了:“晚安。”他把桌子收拾干净也准备睡了。意外的是艾僮一直没来找他睡觉。
分床睡?
……分床睡更好。
夏季晨阳灼热,才冒头就烧起四周温度。
髙亦行能不开空调的情况就不开,只有一个微弱的小风扇发挥着极小的解暑威力。他习惯空调之后回家会睡不着觉。
六点半闹钟响了。高亦行起床,他要给艾僮煮早饭。
他也不会做美味,保证自己吃饱。早饭加热一杯牛奶,在煮一碗面条,洒几缕葱花就算完成。一切做完才想起要喊艾僮起床,敲门没人应便开门进去。
他先关空调,再拍了拍裹成一团的人:“起床了,今天周一,迟到要去主席台罚站。”
艾僮软绵绵道:“一会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