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白和谢知回屋后,就看见福全一个人坐在一边撑着脸,手上拿着笔在纸上不知画些什么。
沈玉白转身拉住谢知,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示意谢知不要开口。
他放轻了脚步,点着步子悄声走到了福全背后,歪头看着他画些什么。
只见画纸上赫然出现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猪,沈玉白将身子低了下去,幽幽开口道:“福小全画的是小黑猪吗?”
“呀!”福全被沈玉白这渗人的动静吓了一跳,吓得叫出声来,身子也抖了抖,但见来者是沈玉白,只是小小埋怨道:“公子真是的,不让我跟着就算了,还专门过来吓人家一跳。”
他起身,十分自信地将画抚平,扬巴着脸,很是骄傲地指着画说:“今日我跟着江小姐可学了不少呢,小姐养了一只玄猫甚是可爱,小姐便教我对着猫儿画了一副画像,公子您瞧,是不是很像呀。”
沈玉白:?
谢知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何物,上古凶兽吗?怎么从未见过。
沈玉白看着这幅“玄猫”画像,实在没忍住,大笑出声:“噗,哈哈哈哈谢知,福全说,这是表姊的那只玄猫,哈哈哈哈哈。”
这不就是一只小黑猪吗,身子和脸胖的都快将整个画纸占满,爪子画得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还有那眼睛,不就是两个墨点吗?
福全鼓着嘴,很是不服,道:“公子就是不懂罢!江小姐可是说了,像我这般的画作,可不是一般人能作出来的,得有天赋的人才能作成我这类的画作呢。”
“你居然信表姊的话哈哈哈,”沈玉白继续嘲笑,“若我没记错,表姊可是习武的,何时喜欢上作画这类雅事了,她不是最讨厌这些吗?”
“我、我……”福全说不过他,扭着头就走了:“公子你就是不懂罢了!哼!”
“好啦。”沈玉白也不逗他了,追上前去将今日从酒楼里拿的糕点放到福全的手上。
沈玉白:“好啦好啦,是我不懂这类画作吧,哝,今日在酒楼吃到的江南糕点,你家公子可不会忘记你的,尝尝?”
“哇!”
一看见吃食,福全双眼放光,刚刚闹的别扭一下被抛之脑后,他亲昵地贴在沈玉白的胳膊上,晃了晃,语气甜腻腻的:“公子你对福全真好,福全最喜欢公子了!”
谢知在一旁看着,眼中的光越来越暗,嘴唇微抿,沉默看着沈玉白的背影……
到晚上就寝时,沈玉白在榻上躺了好一会儿,谢知都还没过来,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还是坐起身来,拉开床帘向外面张望着。
屋里昏暗,只点了一根红蜡,沈玉白看不真切,起身准备去看看谢知去哪了。
他刚下了榻,转身准备将拉乱的床帘放好时,就被一个滚烫的身躯紧紧抱住,高大的身躯将他笼罩,鼻息间全是一股香甜的气息。
沈玉白用气声开口问道:“知知?你怎么……”
话音未落,谢知就吻住了他的后脖。
“嗯……怎么了……嘶……”
突然谢知轻咬了上去,让沈玉白有些吃痛。
他想转过身看看谢知,但谢知感知到他的动作,一只手又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让他无法动弹,沈玉白又想转头看他,谢知另一只手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虽然不痛,但足以让他无法转头。
沈玉白没忍住挣扎了几下,带着谢知也跟着动,但在这时,沈玉白却听到了几声清脆的铃响,怎么,会有这些声音呢?沈玉白没想明白,但又看不见身后的光景。
二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谢知才幽幽开口:“玉奴……”
“知知你怎么了呀。”
“玉奴……为什么他们都要粘着你,我才是你的夫人……”
沈玉白听他这话,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吃醋了呀。
他开口安抚道:“知知,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太近,我日后就不让他们挨过来好不好,我爱的只有你呀,再说我们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我就是你的呀。”
说完他拿头蹭了蹭谢知的下巴以示安抚。
谢知这才卸了些力气,沈玉白这才得以转身,但腰身还是被谢知抱着。
他转身,虽然烛光昏暗,但二人挨得近,谢知现在的情况,他看得是一清二楚。
银色链条宛如一条姿态妖冶的毒蛇游走在谢知的全身,脚踝银铃清脆作响,清亮水滴顺着深沟流向节节分明的腹部,一层薄纱外衣披在肩上,在昏暗烛影下,朦胧又迷幻。
沈玉白转身看见他的一瞬,整个脸都变得通红,目视着远方桌上粉嫩又带着刚清洗过留下几滴水珠的蜜桃,沈玉白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蜜桃看着让人口齿生津,让他忍不住想拿过来咬上几口。
沈玉白转过头,不敢再看谢知,这人怎么拿这些考验他这个正人君子,真是,真是,不知羞……
见沈玉白将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谢知泄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他一步步靠近沈玉白,沈玉白越往后走,他就靠得越近,走到榻边时,沈玉白一个身形不稳,直愣愣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