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目暮警官试图总结时,他都要吐槽:“警官先生,你的推理就像这盘放久了的寿司,松散且毫无鲜味。能快点吗?我点的海胆寿司再不上来,口感就要跌穿地平线了。”
直到松田阵平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他才稍作收敛,但没过多久,又举手叫来战战兢兢的服务员:“我之前点的海胆寿司和鳗鱼卷怎么还没上?麻烦快点,谢谢。”
服务员和众警察:“???”
命案现场点餐可还行?
松田阵平额角青筋直跳:“你……”
白石朝倒是理直气壮:“怎么了?案子是你们警察的,饭是我的。总不能因为你们抓不到凶手,就让我饿肚子吧?”
说完,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脸上来回扫视。【秀色可餐】能力让刚刚端上来的寿司变得异常美味。
萩原研二终究没忍住好奇,凑过来小声说:“那个、白石先生,你真是……好胃口啊。”在刚毒死人的店里大吃大喝,这心理素质非同一般。
白石朝咽下食物,一本正经地回答:“哦,主要是看着两位警官的脸,比较下饭。”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猛地扭开头,耳尖微红,低声骂了句:“……你是变态吗!”
扩大排查范围后,新的疑点浮现。岸本师傅清洗更换了围裙,井上女士基本没有动过寿司,而白石朝一直在点餐。
这提醒了三位警察。
松田阵平推测,以死者自大刻薄的性格,谁能让他毫不防备?
伊达航分析,毒物最初应该只在手上,死者拿取酱油瓶才污染了瓶口和洒出的酱油。擦手毛巾无毒,是因为他在争吵后就没再用过毛巾。
萩原研二也指出,之前的证词存在矛盾。
证据链逐渐闭合。松田阵平想起自己对白石朝的承诺,深吸一口气,指认了凶手。
“……你利用了他对你根深蒂固的轻视,井上女士。”
接着清晰而冷静地一步步还原了作案手法。
井上女士利用争吵吸引死者注意,佯装激动碰了死者的手,死者毫无察觉地在冲突后继续用手吃了寿司,毒物接触食物得以生效,期间触碰过的筷子、酱油瓶与碟子也因此沾染毒物。
“决定性证据,就是你手袋里的毒手帕,上面应该还残留你匆忙擦拭时留下的毒物痕迹。即使丢弃,警方也能从上面验出你的指纹与DNA。”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直接接触毒物,这对你自己也非常危险。井上女士……”
井上女士冷漠的面具终于碎裂,她瘫倒在地,失声痛哭,承认了一切。不堪网络暴力的困扰和对那个男人的恨意,让她走上了极端。
案件告破,警方开始收尾工作。白石朝也吃饱喝足,心情好了不少。
“那么几位,麻烦也跟我们回警视厅做个详细的笔录。”目暮警官说道。
白石朝顿时心里打起了算盘。他佯装不情愿地答应,随即非常自然地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说:“唉,真是没办法呢。配合警方是公民的义务嘛……两位警官,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做完笔录也好通知我一声,或者……下次约个饭?”
萩原研二觉得这人有趣,爽快地答应了。松田阵平则不自在地把伊达航推过来:“做笔录找他!加他的!”
成功拿到三位警官的联系方式,白石朝心情更好了。
就在白石朝跟着警察们即将离开寿司店时,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提出要上厕所,遁走之后偷摸在角落里,切换到【假少爷】标签。
他拿出手机,找到伏特加的号码拨通,语气瞬间变得柔弱、委屈又带着点惊慌失措:“喂……伏特加前辈吗?我、我好像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