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当日,赵娉婷慢悠悠地来到姐姐的院子。
作为新娘子的赵婀娜自然得早早起来梳洗打扮,赵娉婷就不用如此,她一脸悠闲的看着姐姐打扮。
赵婀娜起先美把妹妹的眼神当一回事儿,可谁被这样一直盯着,多半都不自在,便道:“你一直盯着我作甚?”
“姐姐今天好看呗。”赵娉婷说话像个痞子似的。
赵婀娜瞪她一眼,“就你没个正形。”
赵娉婷知道是自己的目光让姐姐不自在了,就不再盯着她,反而吩咐丫鬟去准备膳食,她可饿了呢!
没想到如此还是招来姐姐的瞪眼,“你故意馋我来的吧?明知道我大喜的日子不好吃东西。”
赵娉婷无奈了,想她当初也给朋友当过伴娘,她们两个早上还一块去吃馄饨呢!哪像古代,新娘子是真的辛苦,吃的都不能多吃!
她在思考,要不要给霍镇凡提个建议,婚礼不要如此繁琐了?
结果不好说。
一代有一代的文化传承,从前的婚礼尽管繁琐,可对有些人来说,面子就是排场,少了如果说得过去?
如此看来,要想改变这一点,还得改变人们的观念,这就难办了。
赵娉婷用完早膳后,陪姐姐说话,赵婀娜的造型渐渐完成。
赵婀娜知道,这次嫁人,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是不会像之前那样在家里过日子了,因此给妹妹说了不少事情,也算是最后一次教她。
赵娉婷其实不太想听,为了不扫兴,勉强听着。
等姐姐终于讲完了,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赵婀娜看见妹妹如此,反而还有些舍不得,尽管这不是亲妹妹。
她拍拍妹妹的手,嘱咐道:“姐姐知道你聪明,可还是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赵娉婷好像戴上了痛苦面具,她没有想到姐姐好不容易说完了结婚的事宜,还有别的等着她。
但这是姐姐对她的关心,她能说什么呢?只能听着了。
赵婀娜嘱咐完了以后,喝了口茶水,这时来自亲朋好友的女眷也到了,赵娉婷语带惊喜的道:“姐姐,我去迎一迎!”
看她欢喜得像只小鸟一样,赵婀娜见状磨牙,哼。
赵娉婷没过太久,就领着不少女眷过来了。
这里面有真心祝贺的人也有假意来的,古代就是如此,有时候难为你的,反而跟你是一个性别。
不过大喜的日子,装也得装出恭喜的模样来。
赵婀娜心里有数,都笑脸相迎,赵娉婷看着都觉得累。
还好她们都来了,接亲的甄文轩估计也快来了,况且她们也不敢招惹她,毕竟她既是女官又是郡主。
赵娉婷此时也懂了难得糊涂的意思,不是事事都要弄得那么分明,有时明明知道了却不声张,反而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果然过了半晌,开始有动静了。
新郎来接亲时,自然是热闹的,也会有人来通报。
这样的情形,让赵娉婷不自觉的想到了现代的婚礼,得知新郎官要来了,新娘这边的伴娘,是最后的一道防线。
而家的的大门是第一道防线,一般是新娘的亲戚把持着。
再想想古代,也很类似,女方这边的人会根据男方的情况也出题为难。
比如作催妆诗啊,以前看古代小说中还有射箭射到花轿上吧,看来古往今来都知道结婚当天要为难一下新郎官呀。很快有丫鬟过来笑吟吟的说:“新郎官正在大门外面作催妆诗呢,想来马上就快要进门了。”
谁都知道甄文轩是状元郎,让他作诗,岂不是手到擒来?
女眷中有人暗自撇嘴,这个新郎官也就只有这点纳得出手了。
赵娉婷得力挺这个姐夫,便接话道:“那确实要进门了,希望大门处的出点别的题目,不然那不是形同虚设嘛!”
“这可不行,我不能让姐夫这么快就把我唯一的姐姐给接走了。”
有识趣的人配合道:“娉婷啊,你这嘴上说要为难,却又叫他姐夫,你到底站哪头的?”
“就是啊,是诚心要为难新郎官吗?别不是新郎官潜伏在我们这边的卧底吧?”
这话惹得其他人笑作一团,赵娉婷故作恼怒,好似被人看穿了一般,“我怎么会是姐夫的卧底,我自然是向着姐姐的,他今天难过我这一关。”
那人笑着道:“那咱们可瞧好了,别到时候你直接放行了?那我们可要把你逮住的。”
赵娉婷拍着胸脯表示:“包在我身上,你们就瞧好吧。”
赵婀娜:“……”
妹妹你今天可真是格外的活泼呀。
赵娉婷心里美滋滋的,古代难得有如此热闹的事情,不掺和一脚,说不过去。
就在赵婀娜跟观众都好奇赵娉婷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会如何难为甄文轩的时候,丫鬟又过来传信,说新郎官已经作好了催妆诗,进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