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那扇千丈门所用材质是来自罪恶深渊的黑钢石,吸收了数百恶鬼,坚不可摧,若是摧毁,恶鬼便会被释放,只有将恶鬼用灵魂之力喂饱,千丈门才会自动开启。
在门上画解封符,门便会自动吸食画者的灵魂之力。
重回虚无,就在凰月珩以为白辞要动手画符时,却见后者挽起袖,指尖活动扭脖子,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她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白辞已经捏紧拳冲向,一拳砸在门上。
“砰”地一声巨响,气流狂窜、石灰飞扬,威力之大,地表震动。
黑雾迅速弥漫开来,在一瞬将虚无侵占。
白辞腰间羊脂玉化作灵剑,一分二,二分三,三分无数,悬浮于空。
淡金色灵力消散空中,附着灵剑之上,剑随心动,白辞垂眸灵剑刺下。
刺入黑雾之中,相互灵力连接形成一张大网,将黑雾吞噬殆尽,转而消散,汇聚成羊脂玉,挂在白辞腰间。
同时白辞封闭听觉,动手掐诀,虎眸金光流转,随之消散。
在看见白辞直接一拳砸在千丈门时,凰月珩心一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却是眼前一黑,转瞬金光乍现,抬眸只剩下一地碎石尘埃,视线往前移,一口水晶棺材凭空出现,而白辞安然无恙。
等凰月珩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跑到水晶棺材前,泪流满面看着棺材中的男人。
她指尖轻抚棺材中男人英俊面庞,泪水滴落,酸楚侵占心尖。
久别重逢的喜悦压过一切恐惧与理智。
白辞弯弯脑袋,看棺材中男人面色苍白无血、呼吸平缓,默默吐槽,这肤色比她死了十年还白。
她算是明白白煊咋一副死人白,明明亲娘白皙透红、很是健康,感情是遗传亲爹啊。
似乎是感觉一直盯着别人果体不太礼貌,她眼神偏移,落在水晶棺材上,一时莫名想起小时候,浮悠凝霜给她讲过的童话故事,无语凝噎。
背对棺材,四处张望,寻找七个小矮子。
等凰月珩哭完,白辞才开口:“那我先走喽,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叙旧。”
说完,等凰月珩轻“嗯”一声,白辞掐诀离开。
白辞想回边塞小镇的那个木屋里,若是白煊忽然回去没看见她,肯定要大发雷霆,半个月不理她,冷脸做饭,做一堆她不爱吃的,苦瓜全宴,就像之前她把他惹毛时。
光是想想,白辞便舌苔发苦,整只虎都不好了。
却在出来的那一瞬,白辞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下意识气息隐匿,随意躲入一间房,弹指间,房内邪修化作齑粉,掐诀封闭血腥味。
在她躲藏好的下刹,一道紫身影出现在走廊中,原地踏步,不知在寻找什么。
房中的白辞眸光一亮,竟是化神强者。
白辞能感受到,那人很强,她很想跟ta打一架。
而且不是邪修,灵界何时有了这样的人物?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分身的实力逐渐朝本体靠近,虽最后不如本体,但她依旧强得可怕。
白虎骨子里都是好战的,亦是慕强。
白辞早就想找人痛痛快快打一架了,但是在魄灵,压根没人跟她打。
跟上官子安,上官子安反手给她一巴掌骂她大不敬。
跟浮悠如雪,浮悠如雪玩阵,而且她的阵极其恶心,虎不想打。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她不收着点力,一巴掌就拍死了。
同时作为一只大猫猫,白辞的好奇心也被勾起。
怎么她一出来,这人就来了?
要说没鬼她肯定不信!
说不定这人是想暗杀凰月珩,是凰月珩的仇家。
若真是,那她就更要去,凰月珩死了无所谓,邪修本该死,若不是白煊的娘,她早动手了,但她刚才一探,白煊他爹只是一个纯粹的魔修。
娘没救下,爹她救下了,照样可以刷好感,哄崽崽。
等等?白辞思绪跑歪,忽然注意到一家三口的年纪。
娘一千九百,爹两千,儿子一千左右,一家三口的年龄加起来甚至还没白辞岁数大。
在仙界爹娘甚至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领证都得多花钱。
生病了,一家三口都得去医院挂儿科。
白辞沉默,要不?她还是别救白煊爹好了,她不想叫比她小万把岁的崽干爹。
眼看那人似乎是要离开,白辞犹豫一瞬,到底是良心压过面子,选择跟上去。
至于回边塞小镇那个小破屋里?白煊先前的叮嘱?
白辞早忘了,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吃苦瓜全宴,大不了她自己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