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当然可以做忍者。女人还可以做小偷,做武士,做杀手——我想起手机里新增的几十个联系方式,她们都是慈鬼的余党,而且是有过贡献的余党。这就意味着,她们每个人手上,都至少有一条人命。
但这个数量还是太少了。如果可以渗透到“百华”里,或者至少恢复以前的合作……
我的思考被新八的提醒打断:“可可桑,你的糕点被神乐吃完了。”
你怎么能一口气往嘴里塞八个啊啊啊!给我吐出来啊!
在我和神乐拉扯之际,月咏悄无声息地走了。我抱着空盒子,可怜巴巴地看向银时。
银时挠了挠头发:“知道啦知道啦,我会陪她去调查蜘蛛的事。”
“和这个没关系啊!你的员工吃了我的小炸糕,快点陪给我!”
银时假装听不见,提起神乐就走了。这丫头临走之前还对我露出超——级得意忘形的表情。
祝你牙齿全都蛀牙掉光光啊,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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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炸糕……吉原的小炸糕……
大半夜的,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念吉原的小炸糕。本来我都计划好的,一旦把那八个吃完就能完美满足我的胃,但是却被中断了!这和寸O有什么区别!
晚上的话,越饿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饿。我一狠心,披上外套就出门。
如果再失眠两个小时的话,不如去一趟吉原然后再回来呢!
……
靠。
白天开的那家店关门了。不过吉原的夜市繁华,再往那边走也有类似的摊铺吧?我已经闻到香味了,这种著名甜点在夜市应该是走几步路就有一个摊位,一开开一排的啊,除非他们不想赚钱了……
等等。
脂粉香,焦糖香,面粉和肉烤出来的焦香……还有一丝别的味道,隐藏在各种食物的味道里。
血味。
“喂!”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楼顶上跳动,肩上还扛着一个人,是银发。
我来不及思考,什么身份什么隐藏,一抬脚就追了上去。
别呀……
那人跑得很快,但毕竟背着一个人。我瞬间追上了他,伸手往前探向一动不动银发男子,但又突然不敢触碰。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但能认得出来,是熟悉的那件……
扛着银时的人回头瞥了一眼,一个急刹车:“可可桑?是你?”
这是痔疮忍者。他可能是看到我的脸色不对,忙说:“别担心,他还活着,但是需要尽快治疗。你是怎么追上我的,可可桑……”
“吉原最近的医院在哪里?”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我正要去。”忍者说。
一路无言,忍者也识趣地没再问一些“你是怎么追上来的”蠢话。到了医院里,给银时输上血送进手术室,我们在门口坐下。
“谁干的?”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
“是一个帮派的老大,可可桑你不一定认识……”
“是地雷亚吗?”我问。
得知银时要去查的时候,我的手机上就已经弹出了此人的全部信息。但我看是个忍者,而且年纪这么大了,就以为银时能在正面战斗中打过他。
看来还是被偷袭到了吗……
“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转头看向服部全藏。
他低下了头:“可可桑,我的父亲差点被他杀了。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忍者。”
“喂,我没在怪你。”我现在很生气,但怒火要指向应得的人,“你救了银时,我已经欠你一个大人情了。”
“因为我救了银时吗……”
“我想问,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我盯着服部全藏。虽然他的眼睛被厚厚的刘海挡住,但我感觉自己在看他的眼睛。
服部的嘴角紧了一下:“可可桑,或许你不清楚……我的父亲曾是御庭番众的首领。地雷亚是最强的高手,而且心性凶险。那个女人落入他的网中……”
女人?对了,月咏?
我站了起来。不能拖了,这里的事情医生会解决。
“可可!你要拿他怎么办呢!”服部在门前拦住了我,“他的盗术和暗杀术,无人能出其右。
“一旦被蜘蛛的网给网住,没有人能够生还!你以为你是谁啊!”见我直接推开他的手,服部加大力气抓住了我。他看起来很慌。
我笑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很轻巧地甩开了他的手,“你在我家装窃听器,不就是想知道我是谁?”
“什……”
“蜘蛛网的话,啄破就好了。蜘蛛的话,一口咬死就好了。”
我几乎可以看见这个信息一点点渗进服部的脑子里。他后退了一步。
“盗术和暗杀术吗?”我用脚踢开门出去,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口罩遮住脸。服部快步跟在我后面,没有说话。
“能和我乌鸦比这俩的人,还没有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