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良可不管这么多,他高大的身躯弯下来钻进后车座,将万柔从座椅上半抱半拉的弄下来!半是命令式的开口,“那人是不是在里面,你带我去!”
万柔一个劲的哀求,霍建良置之不理。
万柔三两下被扯得没了力气,只能拼命的否认,“没有!没有这个人!真的没有这个人!”
她没说这句话还好!听到这句话,霍建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将万柔强行抵在车门上,眼睛狠狠的逼视,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唇,嘴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几乎要将万柔融化,“你骗我,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呢?在哪里?是不是她掐的你脖子?”
万柔扭过头去,不敢和霍建良对视,更害怕碰到他的唇,耳畔还感受着霍建良灼热的气息,可恐惧加害怕让她的泪水不停的流,“求你不要这样!建良,你吓到我了!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好不好?带我回家!”
“柔柔,你最好告诉我真相。否则,我的性格你是清楚的!”霍建良双手搂住他那柔弱无骨的肩膀,威胁似的看着她那清澈而无辜的眼睛。
是的,她怎能不记得。小时候霍建良也曾经养过一只宠物犬。那只宠物犬是他形影不离的好伙伴。万柔也曾和宠物狗一起玩过,可有一次,那只狗不小心划破了万柔的手指。万柔自己倒没有事,可霍建良看到之后,居然命人将那只狗送走了!
还有一次,霍建良听闻有一位男同学,老爱用癞蛤蟆吓唬万柔。后来那位同学便莫名其妙的被转学了!从此整个学校的人都不敢招惹万柔,连老师也对她毕恭毕敬的!
万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霍建良所做。可是这一切的转变也太奇怪了。自己这一辈子是不是活得太顺利了些!
霍建良也很生自己的气。这些年来,自己将未来媳妇都保护得很好,可偏偏这几日忙于股东大会,才一下的疏忽,导致宝贝媳妇的脖子上出现伤痕。这未婚夫做的不称职啊!
他用双手将万柔的脸掰过来,正视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不断涌出的泪,他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上去,一下一下的吻干她娇嫩脸上的泪滴!
万柔双手使劲推他的胸膛,背靠在冰冷如铁的车门上,她如一只风中的芦苇,像是要被他随时折断,一种无力感迎面而来,算了,霍建良想怎样就怎样吧!
她点了点头,捂住嘴唇,试图做最后的坚守,委屈的泪水继续顺着面颊流出。
霍建良停下了嘴上的动作,粗重的喘息片刻,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想继续亲吻她的冲动,拖着她往新起点校门口走,边走边责怪她,“柔柔,你要是和我一起来,肯定不会受伤,柔柔,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瞒着我,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朋友!”
“可是我们……”万柔刚想开口辩解他们俩的家庭关系,无论怎样很难修成正果。
可霍建良只顾着箭步的往里冲,俨然是把她当成最爱的人。
深深的无力感在万柔心中蔓延,她此刻才妥协,罢了,爱一个人没有错,纵然没有结果,可是,在爱的过程中,建良也是极其享受的,就让他沉浸在这爱的幻想中吧!
他拖着万柔往前走,每走到一处,便问她是不是在这里。直到最后来到那座小红楼,万柔却怎样也不肯上去。
“走啊,怎么不上去?”霍建良开始催促。
经过奔跑,冷风不停的灌,她的思绪也冷静下来,“还是不要了,建良。其实我的脖子不怎么痛。那个人他生病了,精神不太正常,以为我是坏人,才会这样做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神经病!”霍建良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她,对她的话进行着逻辑分析,“不对,如果是神经病,你干嘛介绍到我家做保洁阿姨?柔柔,你有事瞒着我不肯说!”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那个人是她儿子。他们母子都好像不太正常!”万柔继续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霍建良,“答应我,建良,别伤害他们!”
“我现在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也变得不正常!”霍建良用手摸着她的脑门,眼神中带着不解与愤怒,“柔柔,这几天你变得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是不是被传染了?你连研究生毕业都能耽误?你从来不求我的,为了这个女人低三下四求我收留她做保洁,而且还将女人放到你父亲家,万柔,我从未见过你这副样子!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叫你变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霍建良口中骂着女朋友,心里嫉妒的火却越烧越旺。他知道女朋友善良,对别人都很好。如果能将对别人的好的一半给自己。他都不会这么的生气!
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严肃起来,双手牵着万柔。“走!咱们上去!被人欺负了,咱就得找补回来。省得在你心里留下阴影!我希望你活得勇敢自信,不要悲悲戚戚,唯唯诺诺的!”
就这样被说服着,万柔被牵着往前走,直到看到那间令她饱受□□和精神折磨的屋子。
霍建良松了松领口,露出坚硬的喉结,他捏紧拳头,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万柔站在他背后,心里怯怯的。
房间内没有声响,他们停下脚步,慢慢推开门,只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口吐白沫的男人,和一个哭得昏死过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