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良修长的手抚摸着女孩的秀发,温热指腹触碰到细嫩的脸上,极尽温柔。
可无论动作怎样轻柔,身体的痛楚还是一阵阵传来,她忘不掉昨夜的凄惨与狼狈。
她扭过脸,本能的瑟缩往后退。
“柔柔,别怕,宝贝,我再也不会伤害你。”霍建良轻轻将她的脸掰过来,怜惜的,试着用轻柔的语气安抚。
可在万柔听来,霍建良像是命令一件自己的战利品,稀有脆弱,就像古董花瓶,主人舍不得弄花一样。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时候从一个独立的人,不知不觉变成了别人的奴隶。
她躲避男人的目光,朝床下看过去,没有拖鞋。
不管那么多了,她挣脱开,双手拖着身子挪动,爬下床,试着赤脚走在地上。
可脚刚触碰到地面,一双小腿就被霍建良突然拎起来。
“当心着凉,我送你过去洗漱。”他轻轻的将女孩拦腰抱起,抱到玻璃屏风后面。
这里放着一双白色的绒毛拖鞋,霍建良将她轻轻的放在拖鞋上。
柔软舒适,拖鞋与万柔的脚大小刚好匹配。
她一眼扫过去,洗漱台放着一个女士用的杯子和未开封的牙刷。
霍建良继续温柔缱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柔,你先洗漱。我去替你做早餐。”
其实万柔不是不饿,而是身体的剧痛,麻木了饥饿感。
她甚至不想看镜子中的霍建良。于是低下头痛苦的皱眉,顺从的点点头。
霍建良终于放开她,径直走了。
万柔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依然红肿,妆容花的一团糟。
她掀开衣服,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不由得一阵痛楚心酸。
她想冲个热水澡,可刚走两步,剧痛从下面传来,算了,还是先刷牙吧。
刷完牙,她缓慢的迈开双脚,一步一挪的回到卧室,每走一步那种撕裂感的疼痛,就蔓延到全身。
她深深吸口气,忍住不哭,试图用坚强,来安慰受伤的心灵。
不要紧的,过几天应该会好的。
她现在想找手机,想给爸爸打电话。不过,不能跟爸爸说这些,爸爸若是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女儿,惨遭蹂躏,不知道精神能不能撑得住!
可是她好像找个人倾诉,哪怕只能听到爸爸的声音,也能觉得安全,也是一种安慰。
她想尽快离开这儿,实在是怕了霍建良,怕他一时激动又做出什么事!
最令她痛心的是,两人的关系已经不能回到从前。
她心中,失去了一个最值得信任的人。
万柔无奈的叹了口气,哎,怎么出了社会步步不顺利?到处都是惊险。
她一声惨笑,心灰意冷,甚至有了避世的想法,不想再与任何人接触,也不想参加工作。
只想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种种花,看看书,喝喝茶,远离尘世的烦恼,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终于挪到椅子边,她弯腰慢慢坐上去,用手轻轻抚摸着腹部,疼痛像蜘蛛抽丝稍微缓解。
霍建良端着盘子大步走上来,他换了一身白色休闲套装,隔夜的胡须刮的干干净净,显得年轻帅气,精神抖擞。
盘子里放着三明治,牛奶和新鲜鸡蛋。
霍建良微笑着看她,“真好,宝贝,你能走动了。”
他姿态卑微,蹲下来,慢慢的将鸡蛋壳剥掉,然后把鸡蛋深情款款的递到万柔嘴边,“柔柔,这是我第一次做早餐。只为你而做!你可得给面子,全部吃光。来,张嘴,我喂你。”
万柔想抗拒,可是又害怕自己的举动会激起霍建良的怒火,只能配合的张开嘴。
咬了一小口,霍建良倒也不急躁,等着女孩慢慢将第一口吃完,又将鸡蛋递过去。
万柔实在别扭,轻轻接过他手中的鸡蛋。“霍总,我自己吃。”
霍建良脸色一沉,不满的说,“怎么还叫我霍总?”
万柔看他脸色,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对不起,建良哥哥。我下次不敢喊错了。”
霍建良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将自己手上的戒指举到她面前,“柔柔,总算学乖了,可是我们昨晚已成了夫妻,你得马上适应这种身份。你到底该叫我什么?”
万柔想了想,那个称呼实在难以启齿!霍建良用眼神威逼,“嗯?你,不想说吗?”
“难道,难道……难道叫你老公?”
“怎么,不能叫吗?”霍建良反问,继而捧住她的脸蛋,使劲盯着女孩的眼眸,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很小的时候,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妻子。”
“柔柔,我希望从现在起,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好,没有隔阂,永远在一起。这样人生不是很完美吗?”
万柔盯着他偏执而理想化的眼,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