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间的褶皱,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王的孩子,应该学会独立。”他身为人鱼族的王,从不认为孩子需要永远被庇护,可这话落在白楚年耳里,却只觉得心头发紧——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鱼,怎么能放任他置身险境?
白楚年沉默了几秒,突然往前凑了凑,将脸埋在兰波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白猫。他的声音放软,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连尾巴都轻轻蹭了蹭兰波的尾鳍:“老婆,回去嘛,好不好?就看一眼,确认小鱼没事我们就回来,好不好?”说着,他还故意抬起手,将掌心的猫爪垫露了出来,粉嫩嫩的肉垫带着几分憨态,向来是兰波的软肋。
果然,兰波的目光落在爪垫上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轻轻捏住白楚年的肉垫,指尖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粉色肉垫,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回去可以。”
白楚年眼睛一亮,刚想为老婆欢呼万岁,就听见兰波接着说道:“但是要和我obe,很多次。”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尾鳍也轻轻收紧,将人圈得更紧了些。
“好!没问题!”白楚年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兴奋地凑上去,在兰波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水花再次溅起,“那我们现在就收东西,马上走!”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兰波又拉了回来。
“急什么。”兰波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obe,先。”
温热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白楚年看着兰波近在咫尺的眼眸,虽然心里还记挂着霭霭,却也无法拒绝这份温柔。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揽住兰波的脖颈,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沉入温暖的水中——霭霭已经是一条懂事的小鱼了,多等一会儿,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温泉上方,神庙的廊柱依旧沉默地矗立着,爱琴海的风轻轻吹过,将水面的涟漪吹得更远,“randi,很疼”,“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