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要给自己留点颜面吧,蓬头垢面是很容易碰见帅哥的。”姚思曼把自己收拾好,说,“我出去了啊。”
“谢谢你——”
姚思曼摆了摆手,走到大门又问:“不对,他在哪儿等啊。”
“在西门。”梁颂回答,想想又补充,“哦!对了,是到付,记得付钱。”
姚思曼比了个OK的手势,匆匆出门了。
不到十分钟,梁颂洗漱完毕,姚思曼也带着她的手链回来了,举起来晃了晃:“你别说,陈以年还挺细心的,还是用饰品盒包装的。”
梁颂急着查看自己的手链,迫不及待地撕开快递袋,拿出了里面的饰品盒。饰品盒属于某个知名珠宝品牌,应该是陈以年自己的。
但梁颂的关注点全然不在这里,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手链,想看看是哪里断开了,好不好修。
然而,她翻来覆去地找了半天,完全没发现哪里有什么问题。
姚思曼问:“你在找什么?”
“哦,陈以年说手链断开了,可这明明是好好的啊。”
“嗯?是吗?我看看。”姚思曼接过手链看了看,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陈以年先帮你修好了。”
梁颂半信半疑:“他会有那么好心?”
姚思曼翻了个白眼,把手链塞还给她,懒得理她,自去洗漱了。
很快,陈以年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手链收到了?我这边显示已签收。”
“收到了,谢谢。”
“这么客气我都不习惯了。”陈以年说,“你打开下层了吗?”
梁颂愣了愣,问:“什么下层?”
“饰品盒的下层,你不会到手就丢掉了吧。”
梁颂愈发困惑,又拿起了饰品盒。下层?这不就一层吗?
她正举着饰品盒研究,姚思曼从洗手间走出来,随口说:“怎么,连人家的饰品盒都看不顺眼吗?”
“你说什么呢。”梁颂说,“陈以年说让我打开下层,可这不是单层吗?”
姚思曼忍无可忍:“梁小颂你今天是不是一直没睡醒。”
“……”
姚思曼利落地把饰品盒抢过来,拆掉里面的内衬,随即也愣了,用拇指和食指从里面拈出一条项链。
梁颂蒙了:“他想干吗?”
“会不会是用错盒子了?”姚思曼说,但立即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人把项链放在内衬下边吧。”
“嗯……”
“而且仔细看看的话,这条项链和我们的手链像是一个系列吧。”
“是吗?”
“好麻烦,你直接问陈以年吧。”姚思曼不想再费脑子,说,“你们两个之间简直是一团乱麻,我是无能为力了。”
梁颂苦着张脸:“他可真够讨厌的,为什么不能干干脆脆地办完一件事呢?非要留个尾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想切断和你的联系呗。”姚思曼说,“哦,还有一件事,同城快送的费用也是他支付的。”
“哈?是要让我欠他人情是吗?”
姚思曼怜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嗯嗯嗯,你尽管这样想好了,你这个可恶的木头脑袋。”
“……”
梁颂感觉自己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活在一个巨大的玩笑里,实在失去了耐心,翻出陈以年的手机号码就拨了过去。
陈以年接得很快:“怎么了,找我有事?”
梁颂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项链是什么意思?要我寄回给你是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陈以年笑了,“只是一份小礼物而已。”
梁颂脱口而出:“无事献殷勤,非——”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不对劲,立马捂住了嘴巴。
“嗯?非什么?”陈以年逗她,“你为什么不说下去?”
梁颂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陈以年能听到她的气息,知道她没有丢开手机,轻声叹气,说:“主动打来电话又不说话。——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就我来说好了。我去找一个朋友帮你修手链,恰好在他店里看到了跟你的手链同系列的项链,觉得很是凑巧,所以就顺便买下来送给你了。”
“我不要收,把你的地址给我,我会寄回去的。”
“抱歉,暂不提供退货服务。”陈以年不为所动,“我还有工作,回头再聊,拜拜。”
“喂——”
梁颂求助地看向竖着耳朵从头听到尾的姚思曼。
姚思曼耸了耸肩:“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