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倚在厨房门上的人突然出声。“上午手机放在包里,没看到信息。”
正在削苹果皮的阮知想了下才明白他在说啥,是她上午着急的时候给他发了信息,他一直没回。
阮知侧眸,“没事,当时我已经在车上快到这了。”
苹果皮切得一块断一块,深深浅浅的大坑小坑。
笨手笨脚的,动手能力还是这么差。
蒋亦沉都没眼看,可他又觉得有趣,就那么一直盯着。
老半天过去了,苹果终于削完了,阮知看着削得奇形怪状的苹果自己都受不了。她直接拿起把大刀干脆把苹果剁成了块,零零碎碎。
总算比那坑坑洼洼像样一些。
蒋亦沉双手插兜拧着眉,看得一脸风云变幻。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不会削水果,而且一点进步都没有。
阮知知道蒋亦沉一直站在那,但是许久没听到声音。她猛地一回头看到了蒋亦沉风云变幻的表情,阮知一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曾经他就总是这么站在身后吐槽她,“笨蛋,削个水果比语文考140都难吗?你人长这么美,水果切得这么丑我可吃不下。”
“所以我只能吃你了。”
阮知想着手一抖,脸上也微微有点热。她慌忙一转身顺带挪了下盘子,直接背对着他了。
此时的阮知拿着把水果刀正在虐芒果,她翻来翻去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废了好大劲才切开一点皮,一撕又断了,两只手沾满了芒果汁。
蒋亦沉看着她样子忍不住走过去,“我来。”
高大的身影一下就罩了过来,阮知忙往旁边挪了挪,放下了芒果。
只见蒋亦沉一手托着芒果,一手拿着水果刀从芒果一头轻轻一划就切下了一大块。接着翻个面再一划,两片大肉切好,就只剩薄薄的一片小骨头了。
蒋亦沉把芒果骨头一扔,看到阮知还呆愣愣地看着他,而两只手上都是果汁。“傻掉了?去洗一盒蓝莓。”
阮知回神哦哦两声,看到自己的手又赶紧伸进水池冲。
厨房里只有哗哗的水声以及偶尔发出一声切水果的声音。
蒋亦沉切好苹果和芒果的时候,阮知还在洗蓝莓。他走过在旁边冲洗水果板和水果刀。
高大的人挤过去,阮知一下感觉空间就变拥挤了。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都快贴墙上去了。
可她还是感受到了蒋亦沉身上的体温,以及从他身上传过来的一阵淡淡的薄荷香味。
蒋亦沉慢条斯理地洗完水果板水果刀又洗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曾经无名指上的银色蝴蝶换成银色素戒指。
被蒋亦沉的气息包裹,看着他的手,阮知不受控地失神了。
这双性感的手曾经捉弄过她多少次,又抚摸过她多少次,她甚至还经常咬他手……
水龙头一关,蒋亦沉甩了甩水侧头看到贴在墙上的面红耳赤的人。“洗好了?”
“洗好了。”阮知赶紧抖了抖水果蓝把洗好的蓝莓放进了水果盘里。
她端上水果盘逃也似地走了,“我给姑姑端过去。”
蒋亦沉倚在水池边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还是跟以前一样笨!
可没一会阮知又端着水果盘回来了,蒋亦沉刚走到厨房门口呢。他问,“怎么了?”
“姑姑睡着了。”阮知说,“姑姑好不容易睡着,我就没打扰她。”
蒋亦沉嗯一声,看向那盘水果,“给我吧。”
阮知把水果盘递给蒋亦沉转身上楼回卧室了,折腾了一下午终于能歇会了。
站在床边阮知看到自己的床单皱了一片,她抬手拉平时又看到小抱枕也歪在一角。她拿过抱枕坐在床上,抱着抱枕又拿到脸上贴了贴。
忽然闻到一股薄荷香,阮知愣了一下。
阮知感觉自己是发神经了,这抱枕是她前几天从酒店带回来的她用了好几年呢,怎么可能会有薄荷味呢。
定是刚刚在厨房闻到了蒋亦沉身上的薄荷香,脑子短路了还留在刚刚的记忆里。
正愣神时,听到了走道里的脚步声,是蒋亦沉。
蒋亦沉端着刚刚那个水果盘进来了,“把这些水果吃了,待会氧化变味了。”
阮知还没应声蒋亦沉放下水果盘就走了。
阮知走过去看到果盘里满满当当的水果上面覆盖了一层浓浓的酸奶,酸奶上面还有果干和瓜仁。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是蒋亦沉曾经为她做过很多很多次的水果吃法。
阮知坐下拿起叉子叉起一颗蓝莓塞进嘴里,果香浓郁,又酸又甜。
酸酸甜甜的,让人偿了还想偿,吃了还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