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间和地点有问题?”张牧虚心请教。
“对,一周后叶青龙出事。这个时间点很恰巧。至于地点的问题……”
“地点什么问题?”
正说着,画面始终没暂停,低蒲路的一个淹水的低洼处,水坑旁,出现一个老头,两个随从一看就是骨肉强健的随从,一左一右,架着他上去了。看起来十分费力。
“这里这么窄,为什么还要推轮椅进去?旁边不行吗?”
“这一片只有这一个入口吧。”
“怎么会从其他路绕过去或者从背后,那里进不是就可以了嘛?”
张牧暂停,在屏幕上指向正确的路。
费蒙看看地图,犹豫了一会儿。
“说。”
“其他的路是进不去的,只有这里。”
“这里是九幽。”贝娜娜轻轻地说。
“久游?”张牧没听清楚。
“呃,九幽。”
“那是什么?地名?九尾?”
“这一片儿,从这里进去以后,我们就失去视频画面了。”
“怎么会?摄像头呢?”
“没有。”
“没有?”
“这一片就是没有足够的摄像头。”
“哇,还有这种事,我以为政府是无所不能的呢。”
“明面上大家不说,当然,明面上是不可以有这种事的,星云治下,安保工作一定都是同程度的。”
“所以九幽不是地名,是一个地盘……”张牧点头,逐渐明白了,“那算是什么地方?”
“有一些传言,那里是活不活死不死的地方。”
“你们说这里是地狱的入口吗?”张牧哭笑不得,“这是科学家说的话?”
“我们是神秘调查人物,不是什么科学家。没有地狱,我可没说地狱,是九幽之地。”
“九幽也好,忘川也好,阴曹地府,意思不还是说死人的地盘吗?玩什么文字游戏?”
“不是,这里的原住民强烈强调他们是九幽之地。”
“你们都在说……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啊?”张牧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这里是什么人?”
费蒙打断了,“这个一时半会儿,和队长也说不清楚,先别打这个岔了,张队,这件事情你肯定是要知情的,但是现在讲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你只需要知道,这里是一个地盘,缺乏星云的管理,并没有天罗地网的摄像头。然后……是个疑点地区,就好了。”
费蒙的话半吞半吐,说得费力。
“意思也就是说,”张牧见他话语闪烁,也就放弃了,“你们怀疑叶礼进了这片地方,九幽,藏了起来?”
“不会,藏起来是不会的。”他们好像听见什么没有逻辑的话,同时反驳。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谁能给我一次解释清楚?”
李雨奚:“呃,队长,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多问问。我只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李雨奚的双眼充满了求知欲,张牧想,自己此刻的眼神也差不多。
“真实的记录往往容易被删掉,留下来的都是故事,最好还是耸人听闻的那种。”贝娜娜微笑了,难得解释,“也就会诞生所谓的都市传说,只是无法被解释清楚的片段罢了。”
“先不聊这个,”方知鹏又插话,“虽然值得怀疑,叶礼现在的情况是什么,还说不清。到底进去没有,也无定论。这里边没有我们可以掌握的摄像头,不好确认,但是从这个点,我们定为A,到这个点,B点,她走的很顺,速度平稳,也就二十多秒,应该是没有进九幽的。”
费蒙肯定,“我也认为如此,一个女道士,没有去那里的理由的,我只想假定她,也许和这里有一定的关系。”
“什么人有去那的原因?”张牧兴致勃勃,但是没人回答他。
“还不如不说,这么一说,我更想去了。”张牧小声嘀咕,微微叹气,这些天他明白了一个事儿,其实没人特意阻碍他,或者说根本没人管他,但是到处都是掣肘的感觉,调查局原来也有这么多不能碰不能问的东西。下去了他一定拽着费蒙把这些功课狠狠补上。
不过他隐隐也有个感觉,就算是补上了,同样也是一堆事都不能做。只是调查,只是记录。不能大干一场,很不畅快。
“那,不管怎么样吧,这一段再看一遍,大家集中精力。”好不容易有点古怪,张牧下判断,不能就这么放掉。
大家又重新看了起来,不过七八分钟的片段,叶礼出现在这条街上,200米的街道而已,由于这附近路况复杂,人员众多,愣是又反反复复看了一个小时。
方知鹏:“刚才那个是什么人,皮肤跟冰窟里冻过一样。”
张牧猛地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方知鹏:“没什么,我好像说一个路人很白?不算什么,我随口一说。”
张牧突然觉得,方知鹏话里的什么字,什么信息好像异常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发生过,或许,方知鹏说的这个话他听过。
是怎么回事呢?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