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光脑掉了,等于失联。但现在也和失联没差。
西德莫里摘下耳边那个助听器样子的东西,这是西德莫里光脑的副体。
高级的光脑分为主体和副体,主体不能摘下,它被特殊的科技送进大脑,是没有实体的。
副体就不一样了,副体所有的信息和权限都由主体控制开放。
有些贵族会将副体给他们的子女,一旦孩子出什么问题,他们将会第一时间接收到讯息。
林霖早就想研究研究西德莫里的光脑,没错看他眼睛一闭,能闭上半天,肯定很好玩。
虽然西德莫里使用光脑的时候眼睛是闭上的,但是外面的一切,都被传输到了光脑的副屏上。
西德莫里对林霖的行动了如指掌,也知道自己每次一使用光脑,他就盯着自己看。
使用光脑也可以不闭眼,只是不闭眼的话眼睛乱瞟或一直盯着某处有点奇怪。所以闭眼只是习惯而已。
“好吧……”林霖屈服了。
西德莫里无奈,果然还是个孩子,禁不住电子设备的诱惑。
虽然药是西德莫里逼着人家吃的,但看着林霖喝了几口水才吞下去以后,还是想着下次不叫他吃这个药了。到主城区看看有没有糖浆可以买。
他想起他的侍女,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也吃不下哭药,咳嗽了就是喝糖浆治好的。
吞下去后又喝了几口水。
林霖伸出手,“给我。”
西德莫里把手心的光脑副体给他。
林霖一戴上,就感觉打开了新世界。西德莫里一步一步指导他,告诉他哪里是“信息”,可以给别人发消息,就算两个人在不同的星球也可以联系。
“这个是游戏吗?”林霖见过手柄图,知道手柄可以用来打游戏。
“是,但是没有信号和手柄,只能玩一些单机小游戏。”
“耶!可以玩游戏!”
这三天,西德莫里第一次见林霖这么开心。
还想多跟他说几句,告诉他“五子棋”“贪吃蛇”怎么玩。
但转眼,林霖就玩上了,还上手了。完全不用教,也是,有新手教程,他操什么心。
“林霖,你已经玩了5小时了。”
“啊?这么久了吗?可我还不困。”
林霖完全没注意到西德莫里少见的连名带姓的喊他。还在敷衍他。
在车上睡了很久,确实不怎么困,西德莫里理解。
“啊!黑了!”
西德莫里用他的光脑关了副体。告诉林霖,“眼睛该休息了。”
“哼。”林霖撇嘴,这下睡不着也得睡了。
不想和西德莫里一起睡,但他也不能去跟王昊和沈护一起睡,挤不下。
“晚安,小鱼。”
嗯?林霖还没睡着,听到西德莫里这么叫自己,有点奇怪。但不敢问,怕他知道自己还不睡,明天也不给他把光脑打开了。
失眠的不只林霖一个。
隔壁帐篷的沈护也难以入睡,他想事想的睡不着。
夜里,总是很多平常不会想的记忆全都涌了出来。他想起,蒋燃出生的时候他的父母又多高兴。
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后爹,那天笑的格外开怀,笑着拍着沈护的隔壁,告诉他。
“这是他唯一的弟弟,以后要相互扶持,相互爱护。”
他的妈妈也在旁边温和的看着他,眼里有刚孕育的慈爱和对沈护的期许。
沈护重重点了头。“嗯!”
想起蒋燃牙牙学语,第一次喊的是“哥哥”。后来逢年过节,亲戚总是拿这个开玩笑,蒋燃脸皮薄,被大人说羞了,就再也不喊“哥哥”,改喊“大哥”。
嗯,很有气势,蒋燃自己这么觉得。
想起蒋燃六岁那年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不是很严重的那种。医生告诉他们,尽量不要让蒋燃心情不能太起伏,每半年复查一次。
回家的路上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只有6岁蒋燃还是那副没脸没皮,笑嘻嘻的样子。蒋燃是从小淘到大的,只是长大更任性了。
他手里拿着为了哄他配合检查沈护到我们给他买的棒棒糖,舌头上五颜六色,都是棒棒糖的色素,但他就想吃这个超级棒棒糖。
父亲和母亲都拿他没办法,沈护拿他更没办法了。
他笑着说,“以后我就是家里的大王,你们都得听我的。”
一下子沉重的气氛缓和不少。
“你就是个魔王,听你的这个家还不得翻天了。”蒋父故作叱责。
“略略略……”蒋燃展示他五颜六色的舌头,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想起蒋燃半夜爬到自己床小声啜泣,
“哥哥,我怕。”
想到这,沈护不禁流下泪,在心里默默发誓。
“燃燃,哥哥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主城区,如果蒋燃安全是话一定会往主城区去的。他们总有一天会重逢。
听着反头王昊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更烦了。
一夜无眠。
又是新的一天,王昊师傅又开启他全职司机是一天了。
早上起来林霖发现光脑被打开了。对西德莫里有了好脸色。笑嘻嘻的夸赞西德莫里今天煮的粥真好吃。
西德莫里:“……”今天没米了,除了林霖喝的那碗有点米,其他人基本就是水了,不过其他人也不需要食物。
还好今天就能到主城区,不然又要去抓鱼给林霖吃了。上次抓鱼后林霖发了整夜的烧,西德莫里现在还后悔。
果然,一吃饱,林霖就坐上车玩游戏了。西德莫里有时候会上光脑看看林霖在玩什么。他以为林霖会更喜欢玩贪吃蛇,没想到游戏时长最长的是围棋,第二是国际象棋。算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林霖和别的小孩不一样。
“喝水。”看着林霖又玩了半小时,西德莫里提醒他。
林霖拿起水壶喝了一口,问西德莫里孔明棋第十二关怎么玩。
“先编号,6左1下6右6右2下6左8上 ”
“哥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