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好就这两个无动于衷的人在这。

“恶心。不要。”

“不!你要——你要——”

安吉尔听到林霖说不要，彻底慌了。

她居然流泪了。另一只眼留下血泪。

西德莫里还当疯子流不出泪。

“扑通——”她猛的跪下。抓着林霖的手，想强行塞进他的手了。

眼睛里的血从脸上落到了林霖最喜欢的睡衣上。林霖的手也被安吉尔修长的指甲刮得伤痕累累。林霖全程面无表情，西德莫里表情已经用不了难看来形容了。

林霖耳边的光脑副体一直在闪光。

“我救不了你父母。”

林霖跟安吉尔实话实说了。

“你也回不去了。”

安吉尔没有问原因，好像早就知道了。但这两句话还是抽走了安吉尔所有力气。

“哈哈——”

“长辈说过偷东西是一辈子的污点……知道我偷了东西的人都死了!可那污点却越来越大，长成黑色的洞，吞噬了我了一切。”

西德莫里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在额心拧成一个结。偷东西，她偷了什么。

是林霖的吗？

这些谜团在西德莫里脑海里，剪不断，理还乱。

“将军，你知道吗?我以前是半瞎子……”

西德莫里虽然没有回答。但目光从林霖身上转向了安吉尔。

“我有只眼睛天生失明。爸爸妈妈带我去了很多家医院都查不出病因。他们甚至想直接帮我换一个眼睛，像肾移植一样。神奇的是，没用，那个好好的眼珠换到我身上还是看不见，被摘下来的眼珠也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和我们都没办法了。于是，爸爸带我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寺庙。他听人说那里很灵。确实很灵，我的眼睛真的好了。那时候我很叛逆。趁爸爸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我只有一个眼睛的视力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和尚。他们说佛像的眼睛里面的那两颗珠子是宝石，他们一人一颗，下山去享荣华富贵。他们说只有他们注意到在人许愿的时候，只要佛像的眼睛闪了一下，那个人的愿望就会实现，来还愿。

我心动了。我想我佛慈悲，用他一只假眼珠换我真眼珠，祂会愿意原谅我的。我先一步偷了一个宝石，镶了一颗玻璃珠子进去。而他们在偷的途中发现只剩一颗宝石了。为了这一颗宝石争吵不休，从庙里吵到庙外，甚至动起手来。最后两人齐齐滚下了寺前千阶台阶。”

安吉尔真的累了。为什么她要招惹这两个木头。半晌才听到西德莫里开口。

“那个独眼佛像的故事是你传给他们听的?让他们到身陷困境。”

西德莫里没有说“他们”是谁。但在场的三人都听得懂。

“独眼佛像是真的，愿望成真是真的。我没有骗他们。我承认我有私心是想让他们遇到你们。”

林霖刚睡醒，脸色被饿的脸色都有点苍白了。

“天翼”和“霜”都在林霖身上。西德莫里放心的去给林霖煮面了。

“我们把你抓了，你陷入沉睡不肯和我们说话。”

“这个机会我等了快百年。今天我终于自由了。”

林没有接过那颗血淋淋的眼珠，他轻轻抚过安吉尔的长发。瞬间长发变白发，童颜快速衰老，那颗在手上的眼珠也变成一缕光回到了林霖那。

安吉尔并不是异能者。她原来只是想偷一只眼睛。没想到附加这么多。强大的异能的，停止的生长。有失必有得，反之，亦然。

林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但手心温暖的温度，让安吉尔仍不住靠近。

喃喃轻声说了什么，声音很小，但这个审讯室也同样小，安静的落针可闻。

林霖清晰的听到她说。

“我等着真正的月亮回来。”

安吉尔闭上眼，眼角还留有未干涸的泪和血。嘴角上扬是一个属于少女幸福的微笑。

她回家了。

（我靠!我写到这，把自己写哭了????

虽然安吉尔要把佛的眼珠还给鱼宝，但鱼宝不是佛啊。然后我的外卖什么时候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