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莫里将军,立即释放伊莉娜夫人!你这是公然反叛!”
听到一群蠢货固守成规,雷蒙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额头青筋暴起,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迂腐!顽固的老东西!”
老贵族听到如此直接的骂语,气的直发抖,指着雷蒙骂道:“孽障!一个平民出生的乡野村夫竟然敢对正统贵族以下犯上!”
雷蒙还想骂回去。
就见西德莫里走出大门,身后跟着被押解的万斯宁和伊莉娜。雷蒙只好退下。而那些老贵族们也一下子鸦雀无声了。
只有劳伦斯伯爵敢与西德莫里正面对质:“你擅自捉拿已被先皇赦免的伊莉娜,置国家法治何地?置先皇于何地?”
“伯爵,看看这是谁。”西德莫里把万斯宁推到前面。
劳伦斯伯爵震惊地睁大眼睛:“万斯宁侯爵?这不可能...”
“他假死脱身,暗中操纵一切。”西德莫里的声音传遍全场,“包括煽动你对我的怀疑,已及策划对伊莉娜的'保护'。”
禁卫军中响起窃窃私语。劳伦斯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即使如此,你也不能私自用刑!”劳伦斯伯爵强辩道。
西德莫里拔出佩剑,剑尖指向伊莉娜:“二十年前,她毒害我母亲时,可曾讲过法理?”
“伊莉娜夫人不是因万斯宁侯爵贪污军资而被连累贬为平民吗?你的母亲?”
“汨罗帝国唯一的皇后——伊莎黛尔·罗斯温特。”
“这不可能!圣皇后可是伊莉娜·罗斯温特的亲姐姐!啊!”一道金色的利具从说话的贵族耳边飞过。
“她不配与母亲一个姓氏。”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西德莫里如此应激,万斯宁大笑不止:“你们一个一个,谁不是道貌岸然,指责她恶毒,蛇蝎心肠,自私……”
提到伊莉娜,他的语气突然柔和:
“我的伊莉娜,她只是有野心,她生来就是贵族,有她的骄傲。
像你们每个人一样。
她有什么错?
要是你们有权利,有那样光辉的姐姐,处处压她一头,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因为你们也会这么做。”
有人因万斯宁戳中了他们见不得人的心思而恼羞成怒。
也有人突然有人发觉什么遗漏的信息。
立刻提出困惑:
“将军西德莫里是早逝的皇太子?”
一句话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立马炸起涟漪。
“怎么可能?如果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先皇从未说过。”
“就是啊!不可能,圣旨上也没……。”
“要是西德莫里是皇太子,为什么不早说?”
西德莫里不在意他们相不相信自己是皇太子,他只在意伊莎黛尔·罗斯温特是他的母亲,而伊莉娜是害死她的罪人。
他又指向万斯宁:“而他。抗旨假死逃脱,操纵朝政。”
万斯宁没有抵抗,知道现在他完全输了。认自己所有做过的事。
“是我。我故意放出西德莫里涉嫌谋逆的传言。勾结财政大臣挪用公款组建军队。利用你们对汨罗帝国的忠心。都是为了……”
“嗖!”空间异能。万斯宁也是空间异能,甚至是其中的大能。他瞬间将伊莉娜转移。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