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辞夜靠在门框边,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着子清渊的背影:“真的要全部重装?”
“嗯。”子清渊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从墙面到家具,全部换掉。那栋房子的结构本身就足够好,只是一些不必要的记忆太多,拆掉之后重新填满,会比维持原样更容易呼吸。”
宫辞夜缓缓走进,心里叹息着照他这个性格季凌歌怕是不太可能将人追回来了,弄这么一遭,子清渊怕不是得当老光棍了:“你把照片也处理了?”
子清渊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难得一见的脆弱,抱过宫辞夜在怀里感受着熟悉的体温:“我曾以为到了我这个能力和身份已经具备了大部分的选择权,或许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是能力之外的范畴”
宫辞夜转过身轻吻了一下他的眉眼:“你要一直沉醉在过去在这里,还是打算进去喝杯热的?伏特之前送来的那壶茶还在桌上,已经不烫了。”
“小夜,陪着我吧,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吧”
“本就一直如此”
子清渊缓缓露出一个笑:“这段时间先委屈你和我一起住酒店。”
宫辞夜不太明白还有那么多房产和住处不选为什么要住酒店:“你打算住多久?”
“不知道。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等到那栋房子不会再让我分心。”
宫辞夜瞬间明白这是借酒店这种不属于私人领地范畴的地方消磨掉戒断反应
宫辞夜靠子清渊身上斟酌半饷才说,:“那我岂不是很麻烦,你家老爷子本来就一直有意向凑合咱俩,我家那老头也喜闻乐见,我最多和你纠缠一辈子糙你一辈子,结婚什么的想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子清渊被说的无奈一笑:“听你这话怎么感觉还嫌弃上我了。”
宫辞夜白了他一眼:“打住,这不是一码事,我喜欢糙你和喜欢你是俩码事,咱们俩没那感情基础又不差那什么联姻带来的好处整那么一出搞的咱俩都不自在”
子清渊平静道:“小夜,我已经把我生命中属于爱情的部分完全消耗掉了。”
宫辞夜的目光没有移开,依然看着他空气在两个人之间安静了起来:“咋地,你不活了?”
“还好,”子清渊说着对着宫辞夜就亲了一口:“有你在。”
宫辞夜听完这句话之后,略带得意的高兴道:“那是,我在谁身边那都是烧高香求来的”
“ 那我以后一定再虔诚些。”
“伏特那边,需要我过去盯着吗?”宫辞夜重新到了杯茶之后像是随口一问,“重装期间的工人进出、材料验收、图纸调整,都需要人盯着进度。你要是顾不上,我可以每天顺路过去看一圈。”
子清渊摇了摇头:“不用。他自己能处理。”
“那行。”宫辞夜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已经彻底亮起来的天光上:“昨天季凌歌的住处地址你已经让伏特确认过了,东西全部送到了。他那边有没有人接?”
“伏特没有说。确认过地址是对的。东西就放在门口,按照墩墩的性格不会让伏特难做的。”
宫辞夜看着他,像是想再问什么,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如果他有回话呢?”
“他现在会暂时沉默等待机会”
宫辞夜听完之后暗暗想着,要是没出这档子事两人性格默契成这样到也算良配:“那行。你饿不饿?昨天伏特带来的那些菜,应该还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