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这一遭。
江折雪两步上前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女人被迫仰起脖子,只来得及看上身后的人一眼,就被抹了脖子。
虽然她调整了一下位置,但不可避免的还有一少部分的血飞溅到男人身上,温热的血落到他脸上。
男人的脖子有着一条红肿的绑痕,身上手臂上大大小小有着划痕伤。
他像是受了惊,喉咙里惊慌的发出低叫,把自己蜷缩在一角,抓住身上几片剩存的布片往身上遮。
脸上或许是因为挣扎沾了一些灰土,不过还是盖不住白。
一半边张脸,擦伤了些,有些血痕,一个巴掌印又红又肿,白布下面的眼睛不可见。
鼻梁是高挺的,薄唇因为缺水已经干的起白皮,整个人蜷在那里有种易碎的病弱感。
“她已经死了”
是一道低沉冷稳的女声。
男人似乎是才能喘过气般身上稍微有些了起伏,表明这人还活着。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并不理会她,全身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激烈挣扎中缓过神。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男子克制着,但就算他咬得牙齿都要碎掉唇瓣渗出血,也压不住那股从胃一直往喉咙里往上爬的恶心。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偏过头在一旁吐了起来,连着眼睛都开始酸胀,又涩又痛。
江折雪早已经先一步往后退,此刻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动静,整个营地已经被控制了下来。
等到男人吐完,外面传来脚步声。
男人显然也听到了,不可控制的撑着手想要缩起来,尽管他的背已经紧贴着营帐的布没有退路可去。
江折雪垂眸看了一下周围,用刀尖从地上挑起一件衣服,借力给人盖在了人的身上。
“……”
林木挑开帘子进了来,身后还跟了两三个人,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散。
只是喊了一个字就发现还有其它人,她停了一下。
说道:“主子”
江折雪淡淡应了一声,随便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问:“解决了?”
林木说:“全部搞定了,他们还抢了一些周边村民的粮食,我们派人送回去了”
“清理场地”江折雪道。
“是”
林木有些迟疑道:“他是?”
江折雪头偏了一下道:“去给他倒点水来”
“哦……好”
男人察觉有人靠近,警惕的绷紧身子,往后退。
林木只好把水放在地上,退了回去,江折雪对他说:“在你的左手边”
男人身形明显顿了一下,抓着身上的衣服,在过了两三秒后。
还是按着江折雪说的去摸索,最后摸到了碗的边缘,被水冷的缩了一下指尖,但还是抓起来捧着碗开始喝。
喝完,又规规矩矩的把碗放回去。
迟疑了一下,又伸出手指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江折雪等他缓下来,整个人终于不再无意识是全身颤抖后,才开口说话。
“你是哪里的人?”
男人无意识的抬了一下下巴,抬起手蜷缩起几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放下。
“是个哑巴啊?”
林木豁然开口。
江折雪看了她一眼,林木闭嘴。
男子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点点头,像是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把衣服抓得更紧。
林木道:“别是她们这些从周围村边抢的吧”她骂到
“这些狗东西!”
“伤得不轻啊,这小哑巴”
林木啧了一声,说道。
“怎么办?主子”
“我们这里都是女子,从哪儿找个男的给他看看身上的伤啊?”
这时候外面又快步跑进来一人,对江折雪弯腰双手呈上一根竹筒。
低声道:“京都来信”
江折雪打开看了一眼,就要往外走,林木哎了一声“主子,他怎么办呐?”
“看他是否是周边的百姓,……将他送回去,好生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