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慕枝枝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你可以一起睡主卧,我不会强迫你做别的事。”
她说话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她并不知道沈予那副“逼良为娼”的表情到底是演给谁看的。她是好色,但也不是没有底线。犯不着那样防着她。
还在气鼓鼓地翻白眼的同时,沈予已经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帮你洗澡。”
“之后做点成年人之间该做的事。”
慕枝枝被他的话瞬间烧得脸颊通红,那句话一本正经地从他嘴里说出来,甚至有点迷人的禁欲感。
浴室里,浴缸已经放满了水。
慕枝枝手撩着水,半开玩笑:“沈帅哥,要不要一起?”
停滞了几秒,
只听到“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大力地关上。
一种无声的回应。
。。。
她觉得更好笑了,果然让正经人装不正经,也是另一种凌迟。
吹完头发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慕枝枝打开主卧房间门的时候,沈予已经在床的另一边睡下了。
啧啧啧
或许男人过了25岁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无用,慕枝枝心里想。
慕枝枝凑到他的耳边想确认下他是不是在装睡,鼻尖距离他耳骨一寸的时候,沈予突然翻身捉住了她的双臂。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些警惕。
“就是看看你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撒谎,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甩开他溜进被子里,丝绒的毯子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慕枝枝又羞赧又生气,心里还浮起不知名的怒意。
好歹她模样也不差吧!与她同床共枕他就真的能做到单纯的睡觉?
慕枝枝一点点地挪动着身子,她天生体寒,怕冷。沈予隔着睡衣散发的温度都让她觉得很暖。被拒绝了几次,她早已经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此刻,她只想单纯地抱着他睡觉。想到这,她坦荡地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腹肌上。
为了表现自己没有别的龌龊心思,她的手一直保持着垂着的状态,一点也没乱动。
沈予的体温随着她的触碰不断攀升。
她太香太软了,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后背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直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
一个晚上都在克制的欲望,终于到达了临界值。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邃的双眸紧紧锁住了她湿漉漉的双眼。
胸腔的□□不断起伏着,最后一点点理智也即将被击溃。
慕枝枝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去触摸他的喉结。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慕枝枝都已经预想到下一步,并配合地开始闭起眼睛。
“慕枝枝 ,我不希望我们是这种关系。”
刚刚闭上的双眼又倏然睁开,她不明所以:“什么关系?”
“偶尔见面,寻欢作乐的关系。”
他声线压低仔细听还带着一丝哽咽。
“你们文化人都是这样形容 pao 友的吗?可真有意思。”她推开她,坐直了身体。嘴角还挂着标致的属于她的戏谑的笑。
沈予嘴角一撇,更像是自嘲:“是吧,毕竟我确实配不上你。”
“哦?所以你们文化人谈恋爱就是这样别扭吗?”她用指尖勾着他的下巴,“觉得配不上你不应该努力吗?我说我把你当作那种关系了吗?”
“你也没正式地说过喜欢我。”沈予又开始矫情。
慕枝枝觉得委屈,她是风评不太好。但也仅限于喝酒泡吧这种有伤贤良淑女形象的叛逆行为,她从来没和谁搞过暧昧关系,甚至仅有疯狂的两次都给了他。
“你说得这样矫情,是觉得贞操给我了后悔吗?那我的贞操不算贞操?”
她真是服了这个人,以前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那你喜不喜欢我?”他凑过来,墨色的眼眸闪过一抹亮色。
慕枝枝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渣男一样,在被追着要名分,但是该死的是,他真的是她愿意在他身上赌的那个人。
她轻轻地点了头,捧着他的下巴,又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又认真道:“喜欢,我喜欢你。”
“喜欢的话,能不能和我在一起试试?” 沈予握着她的右手,紧张的心让他的双手止不住的发颤。
他不想要和她止步于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这种说散就散的不安全感他承受不住。
只要她给出一个相对明确的答案,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向她,止步不前。
午夜,漆黑的卧室,寂静如常,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躁动的心不知道跳了几下,他恍恍惚惚听见她说: “好。”
像是要到了名分的小狗,疯狂地要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