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赵钰问道。
“吃。”
赵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的意思,轻叹了一口气,拿出蜡烛给他点上,破天荒拉着赵子扬给他唱了一首生日歌。
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对他们的行为没有一点反应。只有煽动的鼻翼,偶尔转动的眼珠,才能知道他还活着。
赵子扬看着气氛实在是沉闷,没话找话,“怎么样,蛋糕好吃吗?”
可话一出口,赵子扬就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徐有匪终于有了反应,淡淡说了一声,“好吃。”
待赵子扬开着车,带他回了住处,这才细细询问他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徐有匪什么都不想说,起身想要回房。
赵子扬喊住了他,“有匪,这束花怎么处理?”
徐有匪本来想说扔了,可看了那束花好一会,最终还是走过去,将花带回了房间,那是一束明亮的向日葵。
他翻遍了住所,最终选了一个合适的奖杯当作花瓶。
就在他收拾垃圾的时候,突然发现包装纸之间还夹着一张卡片。
他摸着那张粉红的信纸,仿佛抚摸着她的心一般,打开了。
上面写道:
有匪,
生日快乐。
这一年来,你真的进步了很多。
你曾经跟我说,你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可是我相信,你走过的每一条河流,攀爬过的每一座山峰,踏过的每一寸土地,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会指引你找到最后的答案。
命运有它自己的安排,只是它在最后的结果到来之前,不表明它的态度。
其实,我还很羡慕,你到过那么多个国家和地方,见识过这个世界的多彩。
凌雪
徐有匪将信贴在胸口,摊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把这封信和上次她送酒写的卡片放在一起。
是啊,命运已经将她带到了他的身边。除了她,还有谁会跟他说这些话。先不说他的老爸觉得他不务正业,即使是赵子扬也觉得他颇有些玩世不恭。
不务正业、玩世不恭、浪荡不羁、太闲了、无病呻吟,绝大部分人是这样评价他的。
可只有她,认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也只有他,最懂她想要的是什么,最能够帮组她达成目标。
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包括薛文,他不相信她对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凌雪落荒而逃,一颗心碎成了几块。
她回到住处,打开门,一片漆黑。是啊,慕兰出去旅游散心去了。
她放下包包,往后一倒,摔进沙发,这才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眼泪决堤。
房间里依然很安静。
哭泣很安静,痛苦也是。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站起身,抽了纸巾,醒了鼻涕,揉了揉滚烫的眼眶,这才去卸妆洗澡。
洗完澡,她把床上的那只徐有匪送的熊猫塞进了衣柜里。
接着,她拿出了日记,开始记录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习惯了跟日记倾诉自己的痛苦,这让不会给任何人造成负担和麻烦。
可,写着写着,眼泪控制不住,再次流了下来。
啪嗒啪嗒,在泛黄的纸面上碎成了花。
似乎连往日的岁月,也被眼泪的苦涩浸透了。
第二天,上班。
徐有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着跟凌雪打招呼。
凌雪也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报以微笑。
一切都好像如以往一般,可一整天下来,徐有匪就是感觉他和凌雪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硬要说的话,凌雪对他提起的话题都只是礼貌性地回复一两句,不再主动延申话题。
没说两句,话就结束了。
徐有匪有些气馁,再次体会到了白月光的威力。他一回来,她就对他冷淡了许多。她一定是知道他喜欢她,为了薛文,所以才故意躲避他吧。
快要下班的时候,徐有匪把离职申请放进碎纸机碎掉,再跟李森说了,他改变注意暂时不想迟职的事情。
李森没有多问,同意了。
过了几天,薛文带着工程师和样机一起上门安装。
凌雪将他们带到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