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见小团子正扒着嬷嬷的手,眼巴巴望着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
她笑着上前,一弯腰就抄起那软乎乎的身子:“小保成,有没有想明娘娘呀?”
保成一上午都没见着昭玥,早就急着要去找她。
现在窝在昭玥怀中,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被逗得咯咯直笑:“保成想明娘娘。”
那软糯的模样实在让昭玥喜欢,低头在他额间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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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事传到钮祜禄贵妃耳中时,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恨不得昭玥直接帮她把文墨这个蠢婢料理了,省得留下来惹祸添乱。
昭玥此番还真是错怪了钮祜禄贵妃。文墨拦下知云,抢夺信件的种种举动,压根不是贵妃的授意。
完全是这丫头看不惯自家娘娘连日郁郁寡欢,想压一压昭玥的气焰,自作主张来挑事。
毕竟前些日子,钮祜禄贵妃才刚把雅沁派去乾清宫试探,眼下正是需要按兵不动、韬光养晦时候,怎么会蠢到弄出这种事情来给自己添堵?
她素来行事谨慎,即便对昭玥的书信心存疑虑,想探个究竟,也只会暗中动手。
不过这件事一出,倒让她敏锐的察觉到,昭玥的书信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她与康熙不同,并不知道昭玥有不让人看书信的习惯,因而一瞬间就发现了问题。
可惜皇上既已下了口谕,此时暗中做手脚都难。
想到这,她眼底的冷意深了几分,对文墨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才更恨。
或许,是时候该将她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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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佟佳府。
数月前萨仁拿到那地址的时候,本以为不过是宫里嬷嬷托人,将东西随意藏了个地方。
却没想到竟这般难找。
那条街是京中最繁华的地段,铺子酒楼林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一天内经过的人不知凡几。
偏生那地址上还就只有笼统的街道,无具体门户。
又没办法大张旗鼓地搜寻,只能派心腹暗中摸排。
没有帮到女儿,萨仁心里也是焦急万分,可一批批人派过去,却始终没有半点好消息传来,她是毫无头绪。
直到这回收到昭玥的家书。
初看只觉是寻常问候,信中满是思念之情。
可反复读了几遍,她品出些不同。信中提到一位曾照料过太子的容嬷嬷,说嬷嬷是因意外被牵连出宫,恐怕出宫后会遭家人嫌弃,过得孤苦。特意嘱咐了让自己得空时去送些银米,略微照拂一二,并附上了一处地址。
萨仁在上回入宫时,便知道了容嬷嬷、柳嬷嬷还有知云间的关系。
她也深知昭玥在这种时候递信,绝不会平白无故又提及此人。她当即让人照着地址,悄悄将容嬷嬷接到府中。
出了宫的容嬷嬷,卸下了宫里的刻板拘谨,整个人瞧着都鲜活了些。
只是突然被请到佟佳府,面色有些惊疑不定。
萨仁屏退左右,只留一个心腹在门口守着。
她将昭玥的信推至容嬷嬷面前,温声道:“嬷嬷莫慌,娘娘在宫中挂念你,托我照拂一二。”
“只是娘娘心中还记挂着关于柳嬷嬷的一桩旧事。”
听到柳嬷嬷,容嬷嬷脸色骤变,猛地抬眼:“福晋,许是娘娘弄错了,老奴不认识什么柳嬷嬷,只怕是帮不上贵妃娘娘。”
萨仁观察着她神色,放缓了语气:“我知你与柳柳嬷嬷是旧识。她获罪之事恐有内情,也是知云姑姑求到娘娘面前,娘娘才冒险查探。
你若是知道什么,哪怕是一星半点,或许都能帮上娘娘。也算是,在帮自己昔日的姐妹。”
容嬷嬷眼睫颤动的厉害,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将头垂下,声音发涩:“福晋明鉴,老奴,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