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不着调,这是郡王殿下。”
“都是朋友朋友,小年年你说是不是呀。”
江景淮虽说一副纨绔模样,却是实打实的忠义之人,也因此和沈砚昭关系很好。
江卿雪看着哥哥这么不着调,便在后接话似是暗示他们无逾矩之意。
“郡王殿下勿怪,哥哥一向是洒脱,但无冒犯之意。”
“阿琛,景淮一向如此,但对待朋友很仗义。”
“对呀对呀,小哥哥有我和哥哥两个,现在又有景淮哥哥和卿雪姐姐,就是四个朋友了。”
“在下君御琛,非常荣幸能与两位结交,还望以后多多关照。”
“放心,我江景淮,定会与御琛兄弟好好交朋友的。”
“我我我,景淮哥哥还有我。”
“当然,我忘了谁也不会忘记小年年的。”
君御琛听着朋友这个字眼,很是开心。
似是从遇到沈暮年开始,生活就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一片温馨与阳光。
叙旧过后,沈暮年与书童喜子,江卿雪与婢女阿鸾去了小学就读。
君御琛、沈砚昭与书童齐珂,江景淮与书童秋水去了中学。
……
傍晚,学生们一个个地都走了出来,沈暮年也乖乖的被喜子牵着往外走,只是他一看到君御琛便撒丫子跑了过来,冲进君御琛怀里。
“小哥哥,上学好累,年年困了。”
“好,年年一会上了马车睡会,哥哥抱着。”
沈砚昭看着年年如此亲近君御琛,还甚过他这个亲大哥几分,也不吃醋,只是笑笑,扶着两个弟弟上马车。
马车很稳,沈暮年没有被颠醒,君御琛也很认真的看着他怀里的年年,有庆幸有荣幸。
沈砚昭已经被沈父沈母告知,君御琛自小体验的亲情淡薄,他也尽自己所能,帮助他更好的融入沈家。
沈府外,小厮看到少爷的马车快到了,连忙进门去上报老爷夫人。
沈清河和林婉步履稳重的走到府外。
帘子一掀,沈砚昭率先探出头,沈清河托着沈砚昭将它抱下马车。
“父亲,年年睡了,阿琛抱着呢。”
“好,爹爹知道了。”
随后沈砚昭上去马车将沈暮年抱了出来,给到下面的林婉怀里,把马车上的君御琛也抱了下来。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个晚饭,月明星稀,睡梦中皆是所愿,沈暮年的是大家共同享受欢乐,而君御琛梦中只有他的年年。
日复一日,七年后,君御琛与沈砚昭的武功才学皆进步神速,沈暮年也渐渐被秦云霆倾囊相授。
秦家后院的的练武台上,不再是君御琛与沈砚昭的对练,也加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沈暮年率先发起攻击,着轻功至君御琛身前下劈,君御琛横枪挡住,他反手旋剑巧妙摆脱,与君御琛打的有来有往。
后沈砚昭加入,沈暮年以一利剑左右逢击。但却略处下风,被君御琛和沈砚昭一个上挑,击出练武台。
他空中一个转身稳稳落地,意气风发的脸上充满不服,充满了少年气。
当年五岁开始学武的小娃娃身高五尺多(1.6m以上),肤白胜雪,肌理细腻,一双狐眼含情,长睫覆眸,顾盼间皆是风情,但却不显女色,倒是多添了几分英俊。
“你们两个怎么欺负人呢,都比我学的早还紧着我打。”
“年年,可不正是因为你学的晚吗,我和你阿琛哥哥不得好好击打击打你,你才能进步神速吗。”
话毕,沈砚昭飞身下台,君御琛紧随其后。
“歪理,你肯定是想欺负我,你不要带坏阿琛哥哥。”
“嗨,万一你阿琛哥哥就这样想的呢?”
“阿琛哥哥,我大哥一直污蔑你。”
君御琛听到后,心里苦笑:年年,其实哥哥真的想‘欺负’你的。
他看着少年生气的脸庞,毫不犹豫的站在少年这边,指责沈砚昭。
“对,大哥一直污蔑我,那晚上沈姨的蜜酪甜球咱们不给大哥吃。”
“嗯嗯,大哥你今晚就不要想吃娘做的蜜酪甜球了。”
“呵呵,你们两个。”
时光飞逝,经沈清河和林婉教导,三个孩子成长的十分优秀,品德端正。
沈砚昭与君御琛在十七岁时进入军营历练,二人隐瞒身份从小兵做起,都凭借自己的努力挣得军功,一步步往高处升,同时也在职位晋升的同时不忘接济贫苦受难百姓。
此举被百姓和现任元帅傅蛞所称赞,却引发了一些小人的嫉妒,幸好二人足智多谋能顺利化解。
沈暮年则是想陪着父亲母亲,幸而沈清河和林婉不求孩子谋得官职,只求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他留在了家里,但武功每日练习精进不曾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