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君御琛得偿所愿后事事以年年为主,年年说一,他绝不敢叫二。
因此江景淮没少受他们夫夫二人的玩闹,直到江景淮遇到了他的命定之人才作罢。
这时,容予也接话道。
“对呀,江大公子,我家年年次日回来可生气了,怕是今日一顿难消他气。”
“一顿不行,以后但凡有年年的局我都包了,话说,容予公子看着不小了,不知可否考虑考虑我啊?”
容予一顿,发笑道。
“江大公子,我现在可是我们年年这边的,你这么明目张胆不好吧。”
沈暮年此时想到那晚容予娇羞的模样,也出声道。
“景淮哥哥,打了我的主意就别打容予的了,我家容予可是有追求者呢。”
君御琛听了沈暮年的话后面色有些冷峻下来,他内心想:年年的主意只有我能打。
沈暮年说后发觉君御琛周身的空气似是冷了几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似有些不妥,又补充道。
“总之,我家容予的心早不在了。”
“可惜啊可惜,都寻得佳人,那此事咱们以后再聊,快吃菜,一会凉了。”
琴女轻调冰弦,指尖起落间,清商泠泠淌出。
初时低徊如溪绕石,渐而清扬似风穿竹,指腹拂弦轻颤,余音绕梁,满室皆浸在柔婉琴音里,落针可闻。
此次小聚过后,江景淮率先离开,容予因着想炼药便也同沈暮年说后离开了。
最近,太子一党不甚安分,沈暮年想着去查看一番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君御琛自是想和沈暮年多待一会。
“年年可有什么事要去做,不知可否带我一起?”
沈暮年刚想拒绝。
“年年,你刚答应的我可以追你,你不会反悔吧?”
实在是君御琛如此语气说话的情景少有,实属罕见,沈暮年难以拒绝。
“当然,有殿下助力自是更好。”
说罢,也不说要去哪,他在前面走着,君御琛在后面跟着,亦如小时候一般,君御琛始终追随他的太阳。
……
京城一唱戏处,沈暮年与君御琛坐在里面听戏。
他们隔壁的房间内,是太子的幕僚陈先生与周丞相亲信周瑞,二人受太子与周丞相所令在此处交换消息。
殊不知暗影阁早已得知汇报给了沈暮年,君御琛跟着沈暮年悄悄来了此处。
君御琛看着这方巧合,他昨日收到暗卫的消息本就有今日来此的想法,他却没料到沈暮年也知晓此事。
若是一开始,沈暮年还想着藏拙,但最近局势变化,事态无常。
且君御琛与他关系又更进一步,他便走一步看一步,不去解释,但也不主动去挑明,等着君御琛自己发现。
隔壁陈先生与周瑞在交流着他们的信息。
“陈先生,今日皇帝虽年迈,但身体康健,不知太子殿下如何安排。”
沈暮年听着他们把算计打到了皇帝身上,心中不禁有些愤恨。
“太子殿下问,让周丞相寻得那位药可找到了?”
“禀先生,断蛞草实在难寻,但周丞相已尽力在寻。”
“让丞相加大搜寻力度,务必在三月后找到。”
“是,另外,郡王殿下与沈小公子一直混迹在一起,并未看到发觉他对太子殿下有什么威胁之举。”
“行,我回去后会想太子殿下禀报,另外,太子殿下说,郡王最近风头正盛,着周丞相去寻一寻他的错,莫要再助长他发展下去。”
“是,那下属告退。”
说完后,周瑞先行离去,陈先生随后。
他两离开后,为防隔墙有耳,君御琛邀请沈暮年去郡王府商讨今日之事。
沈暮年知关乎大局,随君御琛一同离开。
郡王府内,沈暮年率先开口。
“断蛞草乃是一种毒药,用它制成的药水无色无味极难发觉,且发作时间随药量而定。君霆衍可真是歹毒,竟然敢把算盘打到皇爷爷身上。”
“这么一说,那他们下药极难防备,不知此药可有解药。”
“容予专攻炼药解毒,他曾说这药及其古怪,目前只能压制并无解药。”
“他们现在还未搜寻到,我今日将皇爷爷身边的侍从都换成我的人,还望年年能说服容予公子全力调制解药,若需要什么药材,着人来我府上我必全力相助。”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那周丞相不知寻何处为难你,你……”
君御琛满足一笑。
“年年可是在担心我?”
“才没有,还不是怕你拖了我的后腿。”
“好好好,请年年放心,我日后还要把你追到手的,怎么会连他们也解决不了。”
“总之,你小心为上。我回去后会把今日之事告诉父亲与大哥,他们会帮你的。”
“好,那我安排人送你回府。”
“嗯。”
沈暮年离开后,君御琛又回归到平日冷峻的样子。
“墨锋,着人去调查周廖一派近日与哪些官员联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