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天气转凉,炼狱家后院里种的银杏树逐渐掉叶,微风带起地上的银杏在空中起舞,然后,随着木刀挥下而坠落。
穿着一身白色武士服的炼狱慎寿郎正教导着炼狱杏寿郎剑术,一旁是坐在树下偷懒的银时。
看见银时又在偷懒,炼狱慎寿郎二话不说立刻抄起木刀,一招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把对方给打飞。
这样的情况在一年里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遍了,炼狱杏寿郎早就见怪不怪,在看了一眼银时和自己的父亲大人又开始伴嘴后,炼狱杏寿郎笑了笑又继续手里的挥刀。
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炼狱杏寿郎在心里想着。
炼狱慎寿郎非常看好银时,这是炼狱杏寿郎从日常中的训练看出来的现象。
时不时冒出的炎呼招式说是为了教训银时,却更像是为了让对方去感受去学习...这是炼狱杏寿郎从没有过的待遇。
自己的教育采按部就班,父亲的用意,炼狱杏寿郎非常明白,只有一点一点的累积才能够变得强大,会和银时不同,只是因为对方的底子比自己还要多更多。
炼狱杏寿郎知道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比较的意思,但看到同为兄长,年纪也没相差多大的银时已经能凭一己之力砍杀鬼,炼狱杏寿郎就觉得自己不能落后于人。
这大概是身为灭鬼一族后代的使命感吧…虽然还没见过所谓的吃人鬼,但在长辈的描述下,炼狱杏寿郎隐约知道自己手中的刀是多么沉重的存在,是为了守护那些无辜的人们免于悲剧。
就比如...银时的家。
炼狱杏寿郎忆起自己初次见到银时,是在一个雨天后的早晨。那天炼狱慎寿郎带着好几个小孩其中还包括一个重伤昏迷的回到家里,和炼狱瑠火说着要让他们暂住家里的话。
跟在炼狱瑠火身后的炼狱杏寿郎一眼就看见了为首的银时,那一头乱糟糟的天然卷和颓废的死鱼眼令他印象深刻,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那个人的身上虽然充满丧气却没有被周围更加浓厚的哀痛所沾染,就像一撮明火,看似快熄灭却仍不停地燃烧,只为了照耀被黑暗包围的弟妹们。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炼狱杏寿郎也说不出个原因,但是,他确确实实的被这一幕所震撼,在炼狱慎寿郎交代要好好和对方相处后,炼狱杏寿郎便迫不及待的想去和对方交朋友。
不过,当炼狱杏寿郎看见守在不死川实弥房门前的银时,前进的脚步竟停了下来,僵着身子的炼狱杏寿郎突然想到自己这样唐突拜访似乎不是好时机,尤其对方才刚历经丧母之痛而且其中一个弟弟目前昏迷不醒。
就在炼狱杏寿郎犹豫着是否要转身离开时,对面的人率先出声,一句「有什么事吗?」立刻让炼狱杏寿郎把所有想法抛之脑后。
大步向前,炼狱杏寿郎看着面前侧身看着他的银时伸出了手,笑容绽放。 「我叫炼狱杏寿郎,我们,交个朋友吧!」
回忆到此结束。
炼狱杏寿郎用毛巾擦掉了额上因训练而流下的汗水,他缓缓的喘气着,然后慢慢调整呼吸。
此时的银时已经被炼狱慎寿郎给收拾了一顿,头上肿了一个大包,让炼狱杏寿郎忍不住噗哧一笑。
对此,银时抽了抽嘴角,忿忿不平的说道。 「炼狱君你这么笑就不对了啊。银桑会肿这么一大包还不是你那个差别待遇的臭老爹打的!偏心不能偏成这样啊岂可修!」
「是吗...」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视线朝着奔向外廊走来的母亲而去的父亲背影。 「我倒觉得父亲大人对银桑抱有很大的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