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和鬼的捉迷藏,然而被捉的家伙却是银时自己。树林里传来的恶意正逐渐靠近,不管银时选择留在屋里还是出门寻找时透父亲,得利的都是那个狡诈的鬼物。
留下,时透父亲可能会被鬼吃掉。
离开,那一家子的人也会被鬼杀死。
重伤的鬼急需要粮食补充体力,而时透一家正是最好的选择,所以银时才会每晚戒备。
如今遇上最糟糕的情况,银时只能选择赌,赌有日轮刀的时透无一郎和没有日轮刀的自己. . .鬼会进攻哪边。
看着时透兄弟的模样,银时无法做出放弃时透父亲的决定,所以他将刀交给了时透无一郎,这位拥有无限潜力的孩子。
「呵,有种就来吧,银桑这次一定要逮到你这滑不溜丢的魂淡!」
【果然是愚蠢的人类! ! ! 】
一道闪电从天劈下,照亮了树林也照出了面不可憎的鬼。
有着两颗头四只手的鬼物一脸贪婪地望着银时。
【诘诘诘,居然抛下了唯一能杀死我的刀,人类果真是最愚蠢的生物~! 】
「银桑可不想被两颗头的恶心怪物说蠢啊!」
【蠢不蠢等一下就知道了哈--! ! 】
鬼一边嘲讽的笑一边冲向银时,四只手同时张开几乎不给银时任何死角,锐利的爪子对准了所有要害!
没有紧张也不害怕,银时在对方扑过来时便蹲下了身,拔刀姿势一起,在鬼因惊恐而睁大的四只眼睛里,映照出褐色的光辉。
「糖之呼吸,一之型,火烤甜甜圈--!」
暗褐色的火炎从出刀起就开始燃烧,却不似炎炎升腾那般向外扩张,而是循一个圆向内膨胀,仿佛一颗焦糖口味的巨大甜甜圈在斩断敌人的同时瞬间包裹住并将四只手全数燃烧殆尽。
趁着鬼物楞神银时赶紧向后跳开。毕竟近战对银时不利,因为他手中的刀是. . .
【木刀?呵、呵呵. . .少瞧不起我啊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 ! ! ! 】
鬼物被银时这一系列的操作吓到了。
原以为被对方欺骗而感受到接近于死亡的窒息. . .却只是虚惊一场。这样的举动无疑惹怒了对方,被砍断的四只手在盛怒之下迅速长出,并且从中分裂成两个。
【【看见了吗!这等绝望! !我的分裂虽然被你杀掉了一只,但凭我们两个绝对能杀了你! ! 】
】
三头六臂之鬼,这才是它的原貌。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你是更年期到了么?老三都被干掉了,老二也不会远的~不如银桑还是早点送你们一家团圆吧?」鬼物的二重奏吵的银时忍不住捂起耳朵,嘴了回去。
鬼物看见银时这般无所谓又嫌弃的态度更加气愤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愤怒的脸转变成扭曲的笑意。
【哈. . .说起来,你给那家的小鬼刀就是为了不让我靠近吧?现在想来,一个只会伐木的小鬼怎么可能用得了刀吗~~】
【嘻嘻. . .嘻嘻. . .说的没错~要是我现在就去杀掉那一屋子的女人小孩. . . 】
【不知道会给你造成多大的恐惧~?死前带着不甘的表情一定很好笑!啊哈~啊哈哈哈哈~~! 】
「烦死了!要玩相声就给我去地狱玩吧--!!」
银时再度提刀向前,凶猛的气势令两鬼恐惧万分。斩落,挥下,银时的动作迅速俐落,完全不给鬼逃跑的机会。
要结束这场战斗只有几种选项,要马两鬼被银时缠到天亮遭阳光消灭,要马银时先因体力不支被杀死,除此之外的唯一办法就是. . .
由一鬼承担攻击另一只才能顺利逃跑!
而这两只鬼确实这么做了。
当银时使出糖之呼吸二之型,其中一只鬼便直接冲向前,挡住攻击的同时也阻碍了银时的动作。银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鬼朝时透家方向奔去。
【哈哈!哈哈!看看你的脸!要绝望了吗?还是要哭了呢?姑且就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吧!但是那又如何?最终也只会沦为我的食物罢了!还有那一家子也一样! ! 】
明明身躯因刚才的攻击而模糊成一片,留下来的鬼卻肆意的笑着,连再生所产生的剧烈疼痛都被计谋得逞的虚荣心所盖过。
瞧对方笑的跟疯子似的. . .银时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嗤笑一声。 「让你的"老二"跑去他们兄弟俩面前就让你这么高兴?」抬手将脸上混杂着雨水的血擦掉,银时重新调整了呼吸。
「银桑啊,既然敢把救命的刀交出去就代表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呦!」
「只不过那个最坏的打算,不是银桑我也不是时透兄弟而是你啊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