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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改变 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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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鸣...哥哥...」

「哥哥...醒醒啊...」

时透无一郎紧抱着自己的哥哥,斗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在闭上双眼的时透有一郎脸上。

成功杀掉鬼的时透无一郎并没有活下来的欣喜,有的只是浓浓的哀泣随着雨幕浸染这片大地。

然而,并非所有的故事都已悲伤作为结尾,雨,终有一天会停,阳光,也会再次照耀。

时透无一郎的命运已经有所不同,在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抚上他的肩膀那一刻开始,人生轨迹便发生了变化。

「无一郎,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爸...爸...」

站在时透无一郎身后的是一脸担忧的父亲和被时透父亲搀扶着的银时。

时透父亲的身上有轻微的擦伤,不过比起银时到处沾满泥泞和血水的狼狈模样好上不知道多少。

看见自己的父亲平安归来,时透无一郎忍不住放声大哭。 「爸爸!哥哥他...哥哥他!」

银时见状皱起了眉头,在时透父亲连忙安慰时透无一郎时挣开了搀扶,低下身探查时透有一郎的状况。

呼--呼--

啊,还有呼吸. . .

「不要随便乱哭啊真是...你的毒舌老哥还活着呦。」虽然微弱到几乎下一秒就算挂掉也不会意外的程度,但也不代表就没救活的机会。银时指挥起时透父子,手忙脚乱的开始救助与整理的活儿。

就这样过了三天,时透有一郎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迎来了新生的曙光。

. . . . . .

早晨的阳光为初冬增添不少暖意,几只小鸟站在窗边吱吱鸣叫,清凉的微风佛过刘海带起了几丝黑发。

时透有一郎望着熟悉的房梁呆愣了片刻,总算恢复了点精神,也渐渐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鼻子微动,时透有一郎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菜味,虽然很淡却很像他以往吃的野菜粥。

啊、这是天堂吗. . . ?

时透有一郎不禁苦中作乐的想。

记忆最终停留在在弟弟将刀推向前砍断了鬼的半颗头,那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顺利杀掉鬼了吗?无一郎还活着吧?爸爸妈妈呢?银时呢?我还. . .活着吗?

刷啦--。

驱散时透有一郎不安的是突然敞开的木门,时透有一郎正想看过去,却被一连串的声响吓得闭上眼,在睁开时,时透有一郎看见了弟弟喜极而泣的脸庞。

「哥哥,你醒了!太好了!」

被抓着的手很温暖,通过接触,时透有一郎仿佛还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 .那是活着的证明。

时透有一郎张了张嘴,这才发现口中干涩异常。

一杯水的出现拯救了这糟糕的状态,时透有一郎抬眼看去,是父亲的脸。

「爸...」

「有一郎,你醒来了,你真的醒来了...太好了。」

通红的眼眶,是劫后余生的喜悅--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银时就這樣站在门边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扬起嘴角,片刻,拾起被丢在地上的木材转身迈出屋外。

. . . . . .

老实说时透父亲的平安归来,就连身为剧情党的银时都觉得吃惊。

原以为来不及救的人却只是受了擦伤回来,银时想来都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在他拐骗鬼说出无惨大名进而让鬼被自己老板坑杀后,便遇见归来的时透父亲。面对那双震惊的眼睛,银时只好边走边向他解释鬼的来历,并告知了时透父亲还有一只鬼往家里去的事实。

作为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可说是著急的很,即便担心银时的伤势内心还是迫切的想要赶回去,银时察觉到后不动声色地跟着加快脚步前行。

回到时透家,果然只有一个惨字能形容,即使将日轮刀交给时透无一郎,要一个10岁的孩子与鬼战斗还是太勉强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时透有一郎,银时的内心曾一度掀起了惊滔骇浪,却又在一息间归于宁静. . .所幸,时透有一郎并未死去。

时透有一郎的昏睡让银时想起了实弥,也想起了守夜的第一天自己似乎过得有些浑浑噩噩。将像当年亲手斩断老师的头颅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挫败,一眨眼間他和高杉、桂已經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

多虧那段在战场奔驰的青蔥歲月,早就磨练出一身坚/挺灵魂的银时不在是那个只能看着老师被带走而无力嘶吼的幼崽。

银时学会了放下,不管是仇恨也好悲痛也罢,即使路走得在弯弯曲曲也能继续向前迈进。

只是,偶尔的,他会捡起路边没人要的包袱背在身上,就算重的压弯他的背也不会随便抛弃。

就在时透有一郎昏睡的这段期间,时透母亲病逝,时透无一郎為此个性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只剩下时透父亲苦苦撑起这个家曾經的歡樂。

好在银时在消灭鬼后并没有选择离去,而是留下来帮助时透家度过难关。对此,时透父亲萬分感激银时,甚至把银时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般看待。

曾经,银时就问过时透父亲那天为什么这么晚都没有回家,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危险。时透父亲先是苦笑,尔后说出了那天的经历。

暴风雨中出门,时透父亲早已预见了此趟的危险性,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的前行,只是在看见山涯下长的稀珍药草后还是忍不住欲望想要摘下它。

也许那是唯一可以治疗妻子病征的草药,一想到这时透父亲便不顾危险抓住涯边的石块,幾乎是半個身子在外,不停伸手想抓住那株草药。

在近一点在近一点. . .就在他即将抓住之际,时透父亲明显感受到石块的滑落,然而眼前的草药只剩一小点距离使他不甘就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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