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吐槽的锖兔就听着突然从河里冒出头的富冈义勇大喊。 「鲑大根!!」而身旁的真菰发出了不明意义的呵呵声。
没听到标准答案不过就算是标准答案也准备吃人的河神鬼变了脸色,露出獠牙的鬼连面貌也跟着改变,看着河神鬼那原本茂密的头发掉落成地中海秃,银时一边抽出日轮刀一边碎碎念起来。
下一秒,大量河水卷起涌向了地上三人,银时蹬脚跃起,挥舞刀刃,刀身接触河水的那一刻迅速将周围染成了粉红色。 「糖之呼吸,肆之型,草莓牛奶——!」被染成粉红色的河水,就像受到糖分大神的感化安份了下来,河水顺着日轮刀的转动包裹在银时周身,最后落入河面。
锖兔:「......」我觉得我师父该和初代水呼道歉。
河神鬼最终被富冈义勇愤怒的解决了。
等到四人回去,在门口等待的麟泷左近次掩去了内心的担忧,再度询问真菰的意愿。
「嗯,我想,我确定是要当猎鬼人的。只是...我不太确定水呼是不是最好的选择了麟泷师傅。」
麟泷左近次:「......」我觉得我需要解释。
*
随着鬼杀队选拔的日子接近,麟泷左近次更加严格的训练起男孩子们,即使银时三人对呼吸法和招式都已经练得炉火纯青,麟泷左近次还是隐隐感到不安,他的忧心在日渐累积下也影响了周围的人,就连银时也变得不怎么开玩笑了。
但锖兔知道银时不怎么开玩笑的原因并不只是被麟泷师傅影响到,锖兔曾偶然看过银时的弟弟实弥寄来的信,上面写着某人过世的消息是锖兔猜测银时消沉的主因。
锖兔和义勇都是懂得那种感觉的人,在这种时候安慰其实没什么作用,他们只能爬上屋顶陪着某个天然卷沉默的看星星。
那一天没有吐槽也没有斗嘴,男孩子单纯的友谊让他们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一整晚。
选拔会的日子到了。
一大清早打包好行囊的银时、锖兔与富冈义勇在门口和麟泷左近次、真菰道别。
临走前,麟泷左近次将自己刻的,代表好运的狐狸面具交给了锖兔与富冈义勇,另银时感到意外的是他自己居然也拿到了一个!
...说真的,在接手刻有流云纹面具时银时的内心很复杂。
毕竟这面具就跟标靶似的,银桑一点都不想被有矮杉声线的鬼追杀啊喂!
吐槽归吐槽,银时还是把面具挂在额上的位置俨然当成了小型遮阳伞。
麟泷左近次在面具下皱起了眉,似是有点后悔将有着神圣意义的狐面交给对方,他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想在最后爆揍银时一顿的想法。
「活着回来。」
麟泷左近次对着三人说着,锖兔与富冈义勇皆给了他们师父一个承诺般慎重的点头,而银时睁着死鱼眼一副老子是去远足才不是去送命的挥了挥手。 「记得多买点肉啊,庆祝大会可不能没有火锅~」
麟泷左近次与真菰就这么站在那看着,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