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炼狱家的第二件事,就是去看看自己那变得不着调的师傅。
站在炼狱槙寿郎的房门前,银时叹了口气。不是不为炼狱瑠火的死感到惋惜,只是对于"疾病",即使拥有在强大的力量也无法阻止死亡的到来。
他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炼狱槙寿郎。
在不知道这世界是否真有能拯救炼狱瑠火的特效药,将这样残酷的事实公诸于众,笑着告诉对方要珍惜剩下的时光. . .这行为不被炼狱槙寿郎怨恨才奇怪。
多亏了当时陪伴在银时身边的靖兔与义勇,曾经的愧疚与无助都被眼前还存在的生命所挥别,银时依旧没有停留的继续向前,成为了一名鬼杀队成员。
而现在站在炼狱槙寿郎门前的银时也希望能拉对方一把。
「嗨嗨、银桑进来了喔~」
以银时的性格绝对不会礼貌敲门,但他的大嗓门倒是提醒了里面的人,谁的来到。
一手撑着头,侧躺在榻榻米上的炼狱槙寿郎不可见的顿了下。此时的炼狱槙寿郎正好背对着银时,面朝外廊的庭园,一身夏季凉服的他手里是不曾放下的酒壶。
「魂淡师傅,一大早就喝酒是想着英年早逝吗~?」银时大声嚷嚷着,却得不到眼前之人的回应,银时也不着急,而是像哆啦X梦一样从身后变出一壶烧酒,坐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想喝,也和银桑喝一杯吧!银桑可是好不容易才脱离了麟泷臭老头的魔掌啊岂可修...」
「少来烦我--!」嘶哑的嗓音,满含怒气的吼着。银时停下了话语,沉默地将手中的酒杯倒满,随后一饮而尽。
砰咚--!将酒杯砸在对方背上,残余的酒水洒在了对方的衣服,留下了几点污渍。硬是要惹对方生气的银时毫不退缩的讽刺道。 「呦,失去了妻子的打击让你连对从九死一生的测验中回来的徒弟一句祝贺都说不出来了吗?看到你如此颓废的模样,瑠火大姊肯定会托梦回来揍你一顿的啊--!」
对现在的炼狱槙寿郎而言,炼狱瑠火的名字就是一道禁忌。银时偏要在这时提出,想必也能猜测到对方的反应。 「就说了别烦我你是听不懂吗--!?」果然,炼狱槙寿郎瞬间变脸,猛地起身的结果是把他手上的那壶酒给打翻。 「以为得到进鬼杀队的名额就值得炫耀?哼、不过是有点模样就得瑟的小鬼,才能放在你这种人身上简直是浪费!」
「哈...」
「...你笑什么?」把对方贬得一文不值的炼狱槙寿郎并没有收到生气或者羞愧的反应,被银时那一脸像是得逞的笑容给浇了怒火的炼狱槙寿郎皱起眉头。有了点理智的他竟开始后悔和对方交谈。
「银桑笑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魂淡啊~」
「蛤--说什么傻话!??」
「银桑!在来你这里之前可是听说了...」特意大声打断炼狱槙寿郎的怒骂,银时在对方总算肯静下心来听他讲话后继续道。 「你拒绝教授杏寿郎炎呼的事。」
「那又怎样?反正在怎么学他也干不了大事--」
「但你没有阻止他自学炎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