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的剧吗?”
朱浅抬头瞧了一眼林青:“对呀,最近老火了,推荐你去看哦。”
林青点头,刚想说行,又被王婷给堵了回去。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一出来就要耍官威使唤人,“你们都过来抬箱子。”
朱浅舍不得,苦苦叫唤着:“不要啊,我的cp……”
场地门口堆放了一些大箱子,足够一个人抬着走,王婷不止叫了她们,多几个人一起搬总归会快一些。
来来回回跑了几趟,还剩最后几个,刚好够他们一人一个,朱浅忙赶着抱进去,一放下就拿出手机继续追剧。
只是快到开幕式,朱浅要赶去确定一些事项,又急匆匆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随便拿了个纸杯离开,什么都没管,没管自己拿的是不是对的。
半路到精彩部分,她不自主地慢下脚步,盯着画面,将纸杯送往嘴边喝一口下去,等精彩部分一过,她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这味道不对啊……
朱浅暂停进度条,抬手盯着纸杯里的饮料看,眉毛一下子跳起来。
我去,这不是我的。
水面一抖,朱浅瞧杯口没有用过的痕迹,又想到之前有人说过会有后台工作人员帮忙倒水来着。
于是她不再多疑,将就着赶去确定节目事项。
今年的元旦晚会办得很有趣,在后面忙来忙去的人特别多,快到地方的时候,朱浅还看见周称抱着一个比他都高的箱子。
她问:“需要帮忙吗?”
周称缓缓移动:“不用,你忙你的就行。”
他掂量一下路况,凭着感觉躲开了一些障碍,再到桌边时都过了三分钟,李恹已经开工了。
“你怎么不等我就开始了?”周称跑过去时,拿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纸杯。
纸杯里水的颜色不是特别橙,他看了眼,把它倒入器具,提起:“我是不是水加多了?你倒了那么多清洁剂进去,这水的颜色还能变浅。”
李恹瞧着颜色是浅了些,他回:“不知道。”
周称突发奇想闻了闻杯子里面,“闻起来还是甜的。”
“你的癖好?”
“……别闹。”
最后桌子上只剩一个纸杯,林青早就忘了原本所放的位置。
她可从来不记很小的事,除非特意有人嘱托。
但那时桌子旁早已无人,她转着手腕过去,也累得不成样子。
幸好是冬天,还不至于让汗水打湿头发。
扫一眼木质桌,她绕着外缘过去,又带着杯子离开。
这杯“甘霖”她将自愿赠予柳絮诗,即便她自己也是干裂的土地。
“累死我了。”林青撑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开始吐槽,“我才过去那边王婷就叫我了,我以为是她发现我私藏饮料了,结果她让我去搬箱子。”
柳絮诗过去扶她进来坐下:“我说你怎么离开了这么久,马上都快开场了。”
“喏,你的水。”她递出去,等柳絮诗接过后完全软下来,动也不想动。
柳絮诗看她瘫累的样子,问:“你要喝一些吗?”
“专门给你倒的,我不喝。”
“这么宠我呢。”
“谁让我是你的伯爵大人。”
“好哦,伯爵大人,那你看着我喝吧。”
柳絮诗一灌,半个纸杯的水滑入肚子,还好没呛住。
“咦,奇怪,青青你确定这个是橙汁吗?”柳絮诗端详着杯子,细细回味刚才溜过的味道。
好苦涩。
一点都不像是橙汁。
也不能说不像,是本来就不是。
“确定以及肯定。”
柳絮诗甩甩手,这味道喝起来真的不太对,“我还是不喝了吧,这个真的好奇怪。”
林青瘫着声音回:“好吧好吧。”
“快开场了,这个我还是拿出去倒了吧,你先休息,我走喽。”
她出去了。
柳絮诗亲手将唯一的证据带走。
然后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