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念一连三天都联系不到老头后,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装病卧床。
“爱妃,近日身体还好吗? ”谢容辞来到秦惜念床边。
秦惜念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放在伤口上,“ 陛下,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感觉伤口还在隐隐做痛。”
谢容辞心疼得不行,也不管答应过秦惜念的事情,直接说道:“ 那今日朕就将那刺客赐死罢了。”
秦惜念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 陛下,不然今日臣妾就去会会他吧。”
谢容辞眉毛一挑,果然一说到这,她就会护着这人不放。
“ 爱妃的伤口不疼了?”
秦惜念尴尬地笑了笑,“突然又不是很疼了。”
接着他捏住秦惜念的下巴,强迫她抬了起来,“ 爱妃最好不要让朕失望,不然朕生气了,可不是爱妃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
秦惜念伸手轻轻推开他,“陛下是在担心臣妾什么?见到陛下那一刻,臣妾的眼里就容不下其他男子了。 ”
“ 油嘴滑舌。”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谢容辞的脸色还是很臭。
“ 那陛下不还是喜欢臣妾这种油嘴滑舌的女子。”
最后谢容辞答应她,让她下午去牢房看望那个刺客。
秦惜念在去之前最后一次叫了老头一次,“老头,老头你怎么还不搭理我,我以后不管你叫老头就是了。”
没有回应,她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陆云中,那个害她差点死了的刺客。
秦惜念为了表明衷心,非要谢容辞一起去。
可这次谢容辞怎么也不跟着她去,非说政务繁重,脱不开身。
来到狱中,陆云中早就被折磨的没有人形,见秦惜念来了,看管的人把一桶水泼到了陆云中的身上,生生把那人泼醒。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秦惜念差点要把中午吃的饭菜吐出来。
面前的男子,身上伤疤重叠,水顺着伤口流下的一瞬间,变成了鲜红的颜色。
“娘娘,什么风给你吹来了?”那男子眼皮微微抬起,看着她的眼神不善道。
“你应该很疼吧,你去请太医来。”秦惜念没回他的话,直接吩咐一旁的看管的人去宣太医过来。
“娘娘,这不合适吧。”看管之人纠结道。
“本宫让你去就快去就是了。”她主要怕这人还没等自己把他救出就死了。
“娘娘你不必演了,当初在西域一别,小人就没想能活下去。”
秦惜念很纠结,她想让他活着,但理由是什么呢?谁会信她脑海里的那个老头是真的呢?
要是她真的这么说估计会被当成脑子有病吧。
“陆云中,我想让你活着。”她没说本宫,就想着能和那人拉进些距离。
“秦惜念,你忘了吗?是你说暴君残暴杀害人民无数,自愿要来苗疆杀了他的。”
她怎么不知道?这记忆难道有偏差…
她抬手五指盖住他的嘴唇,又觉得不好,把手缩了回去,“这样的话莫要再说了,其实皇上人挺好的。”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陆云中抬起头与她直视。
秦惜念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陆云中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人不是和公主关系匪浅吗?
看见她震惊的样子,陆云中摇了摇头,“你别演了,直接杀了我吧,既然你跟暴君站在一起,那也别假惺惺地对我好了。”
说着他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着死亡的到来。
秦惜念好像猜到原先两人的关系,无非就是两人在此之前应该互相有好感,不过没有表明,又共同厌恶暴君,就抛弃生死来杀暴君,为民除害。
“云中,我身不由己,我发现了那西域君主的阴谋诡计,只不过我还没告诉你,只能出此下策,先救下你,等你好了,我们双宿双飞,离开这里好吗?”最后两句秦惜念是贴近陆云中的耳边说的。
刚说完,太医和谢容辞一起进来了。
谢容辞眼神冰冷地盯着她,给秦惜念吓得全身发冷,不可能啊,这人又不是千里耳,不可能知道两人说什么了吧。
希望别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好。
谢容辞已经命人把陆云中身上的锁链解开,让太医给他把脉涂药。
至于秦惜念已经被他抱进了怀里,“爱妃,你和这个刺客聊的怎么样了,要决定杀了他吗?”
她被抱得浑身不自在,轻轻推开谢容辞,“陛下,这里都是人。”
“爱妃更亲密的都和朕做过,倒是在外边连抱都不行了?”谢容辞故意挑衅陆云中。
秦惜念气得要炸毛了,谁能管管她啊,现在老头不在,她也不知道这谢容辞到底听没听见她说的话啊,还有这人也不害臊,光天化日之下让她难堪。
在她要崩溃的前一秒钟,老头终于和她联系上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老头你终于回来了,你快看看这个暴君到底听没听见我和这个陆云中说话。”
两个人终于在意识中恢复了联系。
“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