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想打扰陈瑜,只能在那百无聊赖地坐着。
直到外面的一声传报,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内侍高声传报:“太后娘娘驾临长乐宫!”
秦惜念慌忙起身,忙走到殿阶要跪迎。
“参加太后娘娘。”秦惜念跪在地上行礼。
“平身吧,你们都先出去吧。”太后遣散了周围的宫女,太监。
秦惜念钝感不妙,这太后自从她进宫后就从未召见过她,可如今她被关禁闭倒是来了,肯定要让秦惜念帮她做事情。
“太后娘娘,这么晚来看望臣妾是有事要让臣妾做吗?”秦惜念开门见山说道。
“好孩子,是个聪慧的,哀家知道辞儿能同意让西域公主进宫定是你在身边劝说了,哀家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主。”太后握紧秦惜念的手。
秦惜念笑了笑,客套地回复:“太后娘娘严重了,臣妾只是舞俾出身,怎敢左右陛下的想法。”
“哀家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苗疆需要子嗣,可皇帝这人又是顽固,不肯让高门贵女进宫,过几日那和亲公主进宫后,可不能让那人生下长子,这香是哀家特意给你准备的。”
秦惜念接过,装作娇羞道:“那臣妾不敢让太后娘娘失望。”
太后抚摸她的头顶,对着她说:“过两日来哀家宫中坐坐,哀家有要事吩咐,今日天色不早,哀家先走了。”
“太后娘娘起驾——”
太后走后,秦惜念知道这是太后想拉她一起,等她真生了皇子就能去母留子和皇上抗衡,不过他们都想得太多了,这四个月她别说怀子嗣了,能完成任务都很不错了。
至于这香她自然也是扔到一边。
夜晚,秦惜念已经睡熟了,谢容辞身边只跟着一个公公,走到了长乐宫门外,长乐宫是距离养心殿最近的宫殿。
公公在一旁打趣道:“陛下就不能直接去找娘娘吗?非要大晚上翻墙进?”
“朕这是要锻炼身体,你在外边等着吧。”谢容辞说假话脸不红不白。
公公只能在外边等着,等谢容辞翻进去后,轻车熟路地走到了秦惜念身边,看着她睡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可转念一想要是秦惜念因为自己睡不好,他又该自责了。
想到这里,他熟练地躺在了秦惜念的身旁,秦惜念嫌他霸占了自己的位置,在睡梦中不满地踢了他两下,谢容辞吃痛:“嗯..”
又将自己的双腿夹住她,“别乱动,不然朕现在就要了你。”
秦惜念虽然没醒,但也像感知到了什么,立马老实起来,安分地睡起来了。
门外的姜公公硬生生等到了谢容辞要上早朝,没看到皇上要上朝的迹象,在那里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翻墙过去,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还是不行。
还好在此时,谢容辞从长乐宫正门走出,看着公公的样子,露出久违的笑容,“行了,快下来吧,别摔了。”
“是是是,陛下。”
秦惜念睡醒之时,身边之人早已经走了,那残留的温度让她知道昨天那个人来了。
门口的宫女见她醒了,笑容灿烂地跑了过来,“娘娘,皇帝解了您的禁足呢,而且今日陛下是从咱们长乐宫走的。”
秦惜念浅浅笑了笑,又问她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呀?”
“奴婢叫茯苓。”
茯苓,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看你在宫中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以后这些事情就让其他宫女去干吧,你贴身伺候我就好。”
秦惜念观察了很久,整个长乐宫在她得宠那一天,身边宫女不断,争先要伺候她,她不过被禁足区区一天,这些人就全跑光了,只剩这一个小宫女任劳任怨。
“感谢娘娘栽培,能被娘娘看上是茯苓终身有幸。”
“快起来吧。”
孤身一人在此处,有个作伴的也好。
——
陈瑜在将军府医治秦惜念和宋昭和的日子里,有一个人让他印象深刻,那就是禄修。
禄修总来看望秦惜念,还在他面前装作非常深情的样子,激动之时险些落泪。
陈瑜在一旁看着他,只觉得这人不像是好人。
直到有一日,禄府同将军府一样寻找治疗昏迷之症的医者,而陈瑜因为在将军府治疗有效,被禄府请到府上。
可等到陈瑜看清禄家家主那张脸,他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居然是他,他就是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