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面前之人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亲完又对着他说:“谢谢陛下,以后臣妾肯定会什么事情都会告诉陛下的。”
想开了以后直接起身要离开,谢容辞刚被亲的一愣,就发觉旁边之人要起身离开,直接拉住她的手。
“亲完朕就跑,你当自己是市井无赖不成?”
“这是哪来的小男郎俊俏至极,也不知家中有没有娘子呢?”秦惜念顺着他拉住的左手,用手指狠狠揉捏着皮肤。
“没个正形,你倒是在这用完膳再回去也不迟。”谢容辞倒是笑了出来。
“陛下,您这的饭菜太过清淡了,臣妾还是回去让小厨房做点臣妾爱吃的吧。”秦惜念收起笑容认真道。
“行吧。”谢容辞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
等秦惜念离开,姜公公立马走了进去,看着谢容辞脸色不错,便长舒了一口气,可没人知道今早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可是把朝廷一大半的官员都骂得狗血淋头,还好秦妃娘娘来了。
“姜福全,你派人盯着点秦妃近日的动向。”
姜公公还在想今早的事情,闻言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退下吧。”
姜公公离开后,就派了个新入宫的小太监去盯着秦惜念了。
秦惜念还不知道,谢容辞根本没相信她说的话。
从谢容辞那离开,她确实是直接回了长乐宫,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而且折腾了半天,她也早就精疲力尽了,在用膳过后,茯苓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娘娘,太后吩咐您下午过去一趟。”
秦惜念翻了个白眼,这太后又要作妖了,这回又要干嘛?
“娘娘要不要跟太后告病?”茯苓看出她的抵触,就出声劝道。
秦惜念摇了摇头,“就算我不去,也躲不过的,不如这次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计谋。”
茯苓点了点头。
等她下午到了太后宫殿,门口有嬷嬷带路,等到了太后面前,正常对着太后行跪拜礼。
太后笑着让她坐下,这次没有遣散下人,显然必不是交代什么要事,可这不是太后的作风。
“秦妃,皇帝近日为国事操劳,头疾发作,太医熬了药他也不喝,哀家知道,他只听你的话,这是治疗头疾的良药,你回去按时给皇帝服下。”太后说这话时,眉眼中全是担心。
秦惜念倒是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全皇宫之中已经被太后安排了许多眼线,她要是做不到,估计太后下一个就是对她下手了。
秦惜念笑着接过装着药的盒子,“太后娘娘对陛下的用心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今日臣妾就让陛下服下。”
“哀家也不多留你了,别忘了哀家吩咐你的事。”
秦惜念跪安离开。
整个皇宫除了她自己无人能相信,而且这个药她绝不能喂给谢容辞,等回了长乐宫,她把药丸扔掉,从午膳没吃光的沙团中扣出一小块揉成团块,看起来和那个药差不多嘛。
等到夜间,谢容辞驾临至长乐宫,眉头紧皱。
“陛下,还未用膳吧,要不要臣妾服侍呢?”
“不必了。”
一旁被太后赐给秦惜念的宫女上前,在那伺候谢容辞用晚膳。
等谢容辞用完膳后,秦惜念看着一旁紧盯着她的宫女,只能掏出药盒。
“陛下,这是治疗头疾的良药,您服下吧。”秦惜念哆哆嗦嗦地递了过去。
“朕要是不吃呢?”谢容辞看着她,神色凝重。
“陛下不吃的话,太后娘娘又该心疼了。”
好啊,谢容辞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姜公公告诉他秦惜念去太后那了,他就应该知道秦惜念肯定会为太后所用,所以一切都是骗他的。
谢容辞看着她,眼圈含泪地看着她,“秦惜念你可知这个药是干什么的?”
“臣妾自然知道。”秦惜念看着他,快要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笑出来。
“好啊,那爱妃先吃吧。”
秦惜念拿起一颗放入口中,谢容辞看她真吃了下去,立马亲了上去,把她口中的药夺了过去,自己咽了下去。
是甜的。
谢容辞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假装发怒,“滚,你们都给我滚下去。”
一旁的宫女放心地离开了。
“陛下,爱妃嘴里的药甜吗?”秦惜念对着他说完后舔了舔嘴唇。
“那自然跟爱妃一样甜。”是他又错怪秦惜念了。
谢容辞把她抱到床上,他每每想与心爱之人做此事都有人阻拦,这次早就跟姜公公说了谁也不许打扰他。
秦惜念却拦住他的动作,“陛下,今日不行,咱们可是在扮演生气的妃子与皇帝呢。”
谢容辞本不想管所有人,可是秦惜念就是不让,这一夜谢容辞终究又是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