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开玩笑?”季简心握着手机,七年了,自己终于再看见她,既然上天给他们重逢的机会,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
傍晚。
“嗡~”电话声响起。
季简心看了眼备注,接起电话:“喂,小叔。”
“今晚回老宅吃饭。”冷淡的声线从话筒那边传出来。
“不去,我今晚有事。”季简心毫不犹豫拒绝。
电话那头,被称为小叔的人气笑了:“季简心,你长本事了?”
“小叔,你不知道,”季简心去阳台:“我找到她了,今晚我要约她吃饭,爷爷那边你帮我说一声,就说我去追他未来孙媳妇儿去了,爷爷听了肯定高兴。”
“啪嗒”,对面打火机开合的声音响起,男人英俊成熟的面容半隐在氤氲白雾中:“时花颜?”
这个名字,他听自己这位侄子提起过很多次,听说现在家里还藏着人家姑娘小时候用过的铅笔,小时候为了转学的小姑娘,在家又哭又闹,挨了不少爱的教育。
呲,没出息。
“嗯,就是她!你猜我怎么遇见她的?”
“哈哈哈……”季简心欣喜若狂,“我们在一节公开课上撞见的,小叔,你说这算不算我和她的缘分?”
季简心话音未落,那边传来声音:“知道了,家里那边我去说。”
说完,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季简心望着手机,嘀咕了两句对面,又呆呆笑起来。
再度回国,时花颜有许多想要了解的,季简心无疑是个好的聊天对象。
“谢谢你。”用过晚餐,时花颜真诚道谢。
“不用客气。”季简心挠了挠后脑勺,白净T恤衬得年轻人简单又干净:“那个,如果你真想谢我的话,过两天有场球赛,能来帮我加油吗?”
时花颜愣了一下,没有答话。
季简心耳朵根红透了:“当然,你要是有别的事情,当我没说!”
“不是,”时花颜解释:“后天有个画展,老师让我过去参加,你的球赛在什么时候?我看看来得及吗?”
“画展?是飞鸢的那个展吗?”
“嗯。”
“好,我知道了。”季简心咧开嘴角挥手,“那我们下次见!”
奇奇怪怪的。
时花颜看着季简心远去的背影,算了,既然没说球赛的时间,去问问其他人也是一样。
画展当天,时花颜衣着简便,扎了个高马尾,客串画展临时员工。
“这幅《秋意浓》意境如何?”
“笔触老辣,颇有大家风范。”几位客人同站在一幅画下点评。
“傅总,没想到你也在,好巧。”季争站在外侧,一眼瞧见同在外围的某人。
“季总,”傅谨言颔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是很巧。”
“这老狐狸抽什么风?笑成这样,活像被夸的人是他一样。”季争腹诽。
两人维持表面恭维间,忽然,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哎,时花颜,这里,你老师让你过来帮忙,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说你小子一进来就四处乱晃,原来是为了这个?”季争低声骂了一句。
季简心讪笑两声,拉住时花颜,为几人介绍:“小叔,这位是我同学,时花颜。”
时花颜转身,如花一样娇妍的脸展现在众人眼前:“大哥?你不是有事……”
时花颜喊得是傅谨言。
傅谨言动身过来,强势扯开毛躁小伙子的手,站在时花颜面前,揉了揉她:“嗯,有你作品的画展,我肯定是要来的。”
不知为什么,时花颜总觉得傅谨言在“你”字上咬得格外清晰,她压下心头异样,昂起头笑得乖巧:“谢谢大哥捧场。”
“哦?原来时小姐也是这画展的创办人之一?”
“谈不上创办,”时花颜道:“只是侥幸,有几幅画得老师青睐,入选画展。”